| Qing's profile怀念流浪儿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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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8 日出在汽车站的大门口,我们跟司机谈好价钱。这个汽车站就是前一天到衡阳的那个汽车站,从前门却看不出来,不认识了,原来走过来很近的。我想找个超市买点东西,水、干粮和手电,但一路竟然没有。看到一个招牌指着是个超市,走下去,却发现歇业了,里面尽是一些处理品在卖。 站门口好多妇女在后面跟着问,要不要住宿,摆摆手表示不用。但她们倒也锲而不舍,来了一个又是一个。同事干脆问她,附近有没有卖手电筒的?没有,那妇女想了想,指了我们来的方向,再往那边有个超市,应该有。又问,衡山晚上开门吗?晚上啊,开门吧,晚上有人爬的,路很宽敞的,一路上都有路灯。说罢还指着街道的路灯。得了,我们还是先到地方再说,山下应该有卖电筒的。于是,买了点水和食物,上路。
已经是八点多,我们刚吃完饭,前一天刚认识几位姑娘,想拉着她们一起去爬衡山,可是她们听到要晚上去,就不干了。于是,只有咱俩大老爷们儿。上了出租车,跟司机闲扯,说去爬山,司机师傅说怎么不找两个美女一起去呢。我们说找不到,他说,好找的很啊,可以去南华大学去找,要不要我们帮你们找。看来游玩之前还是得找本地司机打探消息的,我们笑着没有说要不要。他继续说,衡阳的女孩子很便宜的。多少钱?开去六千。什么开去?我没听明白,他又说了一遍,“开去”。哦,是开处。这边的方言,处发的是去的音。挺贵的嘛。那非去呢?非去啊,非去就一两百喽。年轻的?肯定是年轻的噻。到了晶珠广场,他还要拉两个,我们说,如果拉俩美女,就付80,如果是男的,就给60。他没吱声,下车扯着嗓子喊,南岳,南岳,还差两个。我们从车后窗看过去,很多车子,顾客却不太多。转悠一圈,结果司机领了个壮汉上车,坐在副驾驶位子。
开始往南岳进发,这里我已经搞不清方向,总以为南岳,是向南的,但其实应该是衡阳的北边。刚才看路标,东西向的,心中默想南边应该是相反的方向才是。 司机在前头说着自己的驾驶技术,对安全意识的重视,用当天遇到的一个轮滑小孩,以及顾客的赞扬做案例。旁边那男的不怎么说话。我问,这位兄弟去哪儿?南岳啊,我就住在南岳的,部队的。看着样子是像个当兵的,平头,黑黑的皮肤。当然,这黑黑的可能也是一种感觉,晚上应该识别不出。哦,衡山有晚上爬山的吗?晚上有的,衡山一天到晚都开放的,一路都是很宽的水泥路。晚上带上手电筒就可以,现在可能有蛇。同事一惊,有蛇?当然有蛇,你想这个山上吗,这个季节,不过带上手电筒就没事了。你们要去看日出?是啊,我们准备晚上爬上去,一早到山顶看日出。爬到山顶要多长时间?大概要三个多小时吧,你们到南岳还早,可以先找个地方睡几个小时。
哦,还要睡觉的啊,我们没有预料。对这趟旅行,没有计划,只是决定要来,而且是晚上爬,目的呢,只是看日出。如果说更重要的是什么,我想肯定不是日出,而是夜游。日出其实已经没什么稀奇,但夜游的情况不多。以前在峨嵋夜游过,却恍惚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其实算起来,是七年前。 九点半到了南岳,这是个县城,灯火通明,店铺都敞开着门,卖衣服,卖香。在一个拐弯的地方停了车,旁边是一个宾馆,你们看要不要住这个宾馆,前面就是进山的大门,不远。我们看了看,陌生的环境。那当兵的说,你们先在县城逛逛吧,还能找到便宜的。于是我们下车。先去看了那宾馆的情况,有钟点房,一小时30,不贵,看了房间,还算干净。我们没有决定,宾馆没有什么客人,院子里面只停了一辆车。再逛逛。
外面的空气很闷热,走一会儿,我的背心就出汗了,伸手摸一摸,一手的。去找了个超市,果然有电筒。沿着祝融路一直走到牌坊。一路上有很多吃饭住宿的店,基本上高级点的店都集中在右手边,看到好的酒店,都要进去问问,其实,恐怕也是不住的。本来我们想着,只有三小时,可以找个咖啡馆歇歇,但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其实已经过了那似乎是唯一的咖啡馆。或者找个洗澡洗脚的地方歇会儿。看到有个良子足浴,看门脸很小气的样子,进去问问,却只到12点就歇了。左手边很多是吃饭加住宿的地方,大概是个体经营的。从门口经过,他们总是要问问,要住宿吗,条件不错的。没搭理,一直到牌坊,前面,似乎没有什么,也不想过去了。牌坊下面是一片广场,有一群人站在看露天电影。可那电影就在一片绿色光线下播放,模糊的对比度,实在是佩服那些站立围观的人们。在牌坊下面,待了会儿,那电影声音传过来,像是香港配音,画面上几个穿军服的,说着什么火车怎么突然消失了之类的话。
热,身上的汗液让人很不舒服,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吧,调头往回走了一截,找了一家看上去还凑合的地方住了,却比不上第一家。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将时间定在一点半。洗了澡,赶紧入睡。迷迷糊糊,外面的街道上还有人声,但后来消停了,我醒来一次,看时间是零点半,继续,直到闹钟响起。街道上没有什么声音。 结了帐出门,门口还是有很多的士。打了个车去售票的门口。售票窗口里面的妇女似乎也是刚刚从里面出来,从包里面拿出一摞摞票,撕了两张给我们。在一旁的招牌上,果然有个牌子上写着,24小时开放。还有地图,还得花时间研究一下。刚才那个司机师傅已经告诉我们怎么走,一直沿着路往前,遇到一个三岔路口,往右,就可以了。往左就是什么地方,那地方说起来挺顺,可下了车,我就忘了,在地图上怎么也找不到那地方。
离开灯火通明的大门一截,光线暗淡下来。需要手电筒。在路旁有很多昆虫的叫声,在下面还有水声,很急的水声。可惜什么都看不到。一片漆黑,抬头却是繁星点点,平常很难见到的星空让人有些安慰。关了手电,前面的路一点看不见了。我们感叹,幸好是带了手电,不然真是寸步难行。但我记得那次在峨嵋,却也不是非得需要手电的,况且那里的路比这里艰难许多。这里都是水泥路,也有些台阶路,每当有这种路,都会有个牌子指着通向哪里,我们都没有选择这种路。
电筒的光前后摆动,我们闲扯一些旅行的经历。声音不大,这时候发出大声是白费力气,除了我们,只是昆虫和流水声音。一会儿,我们用电筒照着门票上的地图,看走了多远。还有多远到半山亭。快到了,我们担心手电是否能够支撑到山顶,但也许到半山就会有些灯光,不需要总亮着手电。 突然,前面有光,而且是活动的。突然出现的,我们将电筒关掉,停下来观察。确实有的,但他们的方向很奇怪,而且灯光时有时无,好不容易赶上,却发现他们都是走小路的,那种石阶路。几个人,其中包括一种不知道是女人还是小孩的声音。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怎么也赶不上,有时候很近了,但他们一拐,不见了,过会儿出现,距离又拉开。我朝着那边,将手拢成喇叭,哈罗~没有人回应。扯开嗓子,你们在哪里啊~前面才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但很快他们又消失了。
走得很热,出了很多汗,干脆将T恤脱掉,光着膀子,舒服很多,到一些空旷的地方,有风,吹着后背,摸一摸,凉凉的。那拨人似乎消失走远了。 快到半山亭了吧,有个牌子,用电筒照了照,是什么校董会的别墅。而前面,是一块空地,有一些石椅,空地上停着一辆车。电筒扫了扫,发现有人,有人坐在离我们最近的石椅,却没看清楚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可能是开这车到这儿谈恋爱的,或者正在做爱?我没有用手电停留在他或者她或者他们身上。
到了另一边远远的石椅,我们也停下来休息。上面有摩托车下山,从我们面前经过,然后在那车附近停下,跟那边说着什么,那边是女声。然后,摩托车载着女声的主人上山开去。 过一会儿,从下面来了一柱灯光,似乎是两个人的走路声音。我用手电往那边照,那边也往这边照。我说,哈罗,上山啊。那边也发话,是啊,上山,一起吧。是男声,很让人失望。我们也休息了有一会儿,起身一起走还可以节省电池。于是四人一道,我关了我们的电筒。他们是学生。同事笑着说,我们是从新疆过来的。这个笑话是因为我跟前一天认识的那几位姑娘说我是从新疆过来的,其中有一位就说,一看就像是从新疆过来的。我们感觉走到这里已经花了一个小时,问那俩小伙,他们说只走了半小时。妈的,这让人很气馁啊。所以,我们说,你们要快就先走吧,我们走得慢。
果然他们走得快些,同行了十分钟,距离就拉开了。直到早晨那司机说的三岔口,他们在犹豫着该怎么走。我们告诉他们,往右。看情形我们已经过了半山亭,但却没有看到亭子。既然已经到了半山,决定要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一人一罐八宝粥。路边终于有了卖东西的,支着一杆灯泡,一个老头走在那里。我们就这灯光坐下,开始吃东西。同事的罐头没打开,那拉环断了。只好在老头那里买了一罐新的,老头也帮忙开,也没打开。 坐着,有一伙人上来了。有男有女,每个都三十岁左右,正好四队。我问其中一个蓝衣姑娘,你们爬上来花了多长时间?半小时。什么?我们几乎花了一个半小时唉。哦,我们是从半山那里爬上来的。他们歇了会儿又上路,我们还没吃完。说,吃完去追上他们。他们说,你们肯定能追上的。 快吃完,老头说,这边有条小路。 我们选择了小路,都是石阶的,确实追上他们。他们中间有几个是很弱的,拖了后腿。他们在财富山庄门口又歇着,我们继续,然后看到有几辆摩托车下山。我们估计他们得做摩托车上去了。果然,继续走着,看到其中有两对分别坐着车上去,有人对我们说着,抓紧啊。
那段路走得很吃力,后面,还有灯光,是剩下的两对。而我们走一会儿,也要歇会儿。同事将手机打开,播放音乐,倒挺应景的。显示一伙外国人唱的a beautiful morning,然后又放阿杜的坚持到底。那个时候,真是有种坚持到底的感觉。后面两对很快也追上我们,看我们靠着栏杆看地图,说,还有两公里到南天门。那人我不认识,我问同事,这是刚才那两对吗?他说是,你没看到前面那个蓝衣服的女的吗。他们怎么走这么快。一会儿他们就走到我们前面了。
不过并没有保持,我们很快就赶上他们,他们正停下来跟两辆摩托车讨价还价,等我们到他们身边,他们就上车突突走了。然后,又剩下孤单的俩人。 我们数着里程碑,之前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有一个1公里标识,1和2公里的里程碑不经意看到,特别希望看到3公里,却怎么也看不到,休息了片刻之后,才看到了。然后,走了一段小路,石阶路。最后看到一串长长的石阶,挺吓人的,但顶上是个圆台,让人又有了安慰。于是,加紧一步步上去。原来,南天门到了。
天已经有些蒙蒙亮,在怕石阶路之前,就已经发现,其实不用电筒也可以看见路的轮廓。而天上的星星也渐渐隐去,只留下一颗最亮的,不知道那是不是启明星。 坐在石阶上休息,还没顾得上下一步。这里有很多人,从我们面前走过,看来那就是看日出的方向。于是,我们也加入。过了南天门这关,脚步轻松起来,已经能够看到一个铁塔,那应该就是观日台,地图上是那么标的。 跟着人流上去,很多人被我们甩在后面。天已经大亮,但太阳还没出来,不知道应该从那边出来。 终于看到石头上“上观日台”四个字,我们蹭蹭地跑上去。路过气象站,门口一个穿军大衣的人说,要冷可以租大衣啊。我说,我不冷,很热。 到了一面面向天空的石阶群,像是看戏的看台。这就是观日台,已经有一些人坐着,等待好戏开场。赶紧占个座吧。里面有不少人穿着军大衣,缩成一团。也有人穿短袖的。我们俩,同事穿着短袖,我光着脊梁,跑到最上一层靠墙的椅子上坐着。山顶还是有些凉意,我的衣服也干了,穿上衣服等着。
人越来越多,在我们这个位置,总是觉得能看到前面人的脊背。于是,我们也往前,坐在最上一层的石阶上。过会儿,来了两位姑娘,似乎是走上来的,说热得很,好累。正好坐在我们后面的石凳上。我对她们说,那个位置不好,最好到这边来坐,指指身边的空位。她们大概觉得挺有道理,便上前坐下。我也往那边挪了挪,但还是保持一点距离。趁着太阳还没出,交谈一会儿,感叹早知道一起爬,但不成,原来,她们是从半山爬上来的。 太阳出来了,有人欢呼起来。同事张罗着照相,让我照,我不照,给他照了几张。然后邀请姑娘们照,一开始她们拒绝了。但太阳越来越大之后,她们答应了,我们各自合影留恋。互相留了qq和电话,要将照片发给她们。 我们准备下山,问她们要不要一起下,她们说还要晒晒太阳。太阳已经完全出来,很耀眼,没有刚才那种鸡蛋黄样的色彩。 去旁边吃了早餐,打了电话给那姑娘是不是要一起吃,她们说吃过了。看来我们只好自己下山了。不过不用完全走下山,到了南天门,就有车。坐上车,只二三十分钟,就到了山下。身体开始疲惫起来。
坐在门口等公交车,去三医院。那是昨天那司机告诉我们,去衡阳在这里打车的地方。正好山门口就有到附三医院的路线,3路车。而且还都是免费的电瓶车,稳稳地就到了地点。一下车就有人围上来,要不要到衡阳?多少钱?十五一人。跟昨天司机说的一样,我们上车了。将耳机带上,放着音乐,睡了一路。快到衡阳,看到短信,是山顶姑娘的。说,刘庆大哥,你们下去了没?我们刚才在烧香,呵~有求必应的。我有求你们一切顺利哦!一切顺利。
啊,多美纯洁的姑娘。 不到早晨九点,已经到了衡阳,去酒店将寄存的包、电脑取出,直奔车站,坐上九点大巴回长沙,一路继续睡觉。 中午时分,下了大巴,阳光异常毒辣。 June 15 碎片一场诡异的风吹过来,
睁不开眼睛,只能闭上, 周围的人们谈论着, “过一会儿就好,不会下雨的。” 我判断风的方向,背着它 可它捉摸不定,无论面朝那儿, 都有沙土往脸上扑来。 走吧走吧,回去赶紧收衣服 有人从我旁边拿走一个球 从他的体型认出他是谁
还有人等着,也许就快结束 可它只有越来越强烈的趋势 将放在树叶上的衣服吹得老远 捡起它盖住脸,看不见东西 只希望有一层薄纱,既能挡风 又能看见。试图那矿泉水瓶挡住眼睛 横过来放在眼睛凹处,却忘了 瓶口没盖,感觉到水流落身上 自然地肌肉收缩发出一阵紧张
人都要走了,从衣服上方露出一点目光 球场空荡荡,只有三四个还在场边 也走吧,打不成了,准备散去 还没有出场地,背后轰然一声 回头看,原来是刚才那个半场上 篮球架头部落下,跪倒在球场 盐粒样的玻璃碎片,散落在十二码附近 有人高呼,明天没球打咯,有人回答
明天还有这边半场,那边的球架纹丝不动。
June 11 分裂你们经常打为什么不买自己的拍子,租的拍子都不是什么好拍子。 是啊,要买双拍子。 我才不买呢。 我买。 我们离开球馆的时候,人已经不多,老板娘是一个很严肃的,讲信用的人。讲信用的意思,是指把信用看的很重,当我们还在等场子的时候,就听到一个人电话里临时取消预订,于是老板娘义正言辞地谈了一通信用论——如果下次再这样,下次就不给订场子。那种口气我很不喜欢,这位老板娘可能是学校的老师吧,这是一间中学学校的球馆。但也许是他们的生意很火爆,卖方市场,所以她能这么说。
走的时候,她问我们为什么不买拍子。我不假思索地回绝了,难以想象那种拎着球拍的样子。我可不愿意打羽毛球,更别谈买个球拍,搞得真像那么回事样的,咱就是个业余的。可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来,相对于篮球,这种小球是一种社交性运动。可以去形容一下羽毛球爱好者的样貌,中产者、白领、开着小车、年岁不小。一次,我坐在场边,发出个疑问,为什么这个场子里面都是中年人,至少三十往上的吧。无论什么时候我谈论这种运动的时候,总是一些轻蔑的口气。朋友说,其实羽毛球的运动量也不小啊,打一会会流很多汗。嗯,也许吧,但这并没有解决上面的疑问。后来想想,恐怕是因为对抗小,危险性小,所以备受中年中产者喜好。而且很容易就可以将自己武装成专业选手的模样。当然,另外的好处就是这里男女中和,虽然大部分女性也都是三十往上的珠黄,但有时候也能见到窈窕身影的机会,至少是存在机会的。上次看到一个穿着紧身小背心的,远看很优雅,后来近看却也是珠黄。
男人打羽毛球,有保持点运动,有社交的目的。女人估计也差不离吧,减肥可能是很多女人的目的,每个女人,不论高矮胖瘦,似乎都在减肥。 这一天是女人定的场子,我只是陪同。订的很晚,所以我先去打了篮球,将体内的汗液先排出一些,然后坐在路边喝了罐啤酒,等着女人。 打完已经很晚,去吃饭。可能是谈到了另一个朋友,或者是谈到自己的罪恶感。我发出一句评论,如果一个人没有罪恶感,没有羞耻感,没有内疚感,那么这个人很牛逼。女人没有回应,她在想别的,想着不轻松的事情,一贯如此。我吃了几口菜,然后说,这是我的理想。女人感到很诧异,什么理想?就是刚才说的那些罪恶感、内疚感啊。
不过,这种叙述本身就很装逼的说。理想,哼,奢谈。这个词让人真是感到一些羞耻感。 也许这个话题对女人来说过于沉重,没有继续。 喝了两瓶酒,回家,从楼下看自己的房间,从窗帘中露出一点点微光,不像灯光,却像是电脑的荧光。打开家门,家人都已经睡了。我的房间确实电脑开着。去洗了个澡,不想睡觉。于是,找了部电影,久闻的《搏击俱乐部》。从封面看,是一部打架的片子,一定很火爆,看会儿,也许也能够激起连连肉的热情。
可这并不是一部打架的片子,但高于我的期望,是一部心理片子。而且正如切入晚饭的话题,罪恶感。理想,理想和现实是两个人。 “理想”这个词也许用的并不妥当,它包含了两层意思,一层是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一层是自己本身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理想可能包含了两个人的化身,而现实,仅仅是一个人。 在搏击俱乐部里,他们分裂了,成了两个人,最后却又好像统一了,一个消灭了另一个。每个人内心里面都有一个那样的没有罪恶感的人?只是往往现实让他妥协,不会经历分裂,更别说统一。但最后究竟如何统一?电影并没有给出非常好的方式,只能用模糊的手法,去用自己射杀自己去消灭那个没有罪恶感的人。可是,窗外那些灯火通明的摩天大厦,一座座地倒掉,却显示那人并没有被消灭掉。这样的安排很讨好观众,物质和精神人的对立,这个社会现实是物质的,所以电影结局要符合现实,精神人被射杀,但物质的世界也在轰然倒塌。那个画面,他穿着短裤,跟女人牵着手,像两个小孩,看着眼前状况的倒塌,很童话的画面。解决那个矛盾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童话是一种。
June 01 薄膜“最重要的是什么?”
也许你会经常问出这类问题,无法回答,转换了时空,答案却不一样了。可我越来越逼近一个答案——勇气。可能是因为缺乏,才会逼近。敢,敢于。这有什么困难的,有什么不敢的,我的词典里面从来就没有一个怕字。可当有这样的表现,往往都是因为有外在的某种力量,这种力量并没有让你产生勇气,而是让你硬着头皮上。那不是勇气,他是一种习惯,一种对潜伏在身体、头脑里面,却压抑着潜伏更深的那些欲望的东西的,破坏。那些压抑的东西,无处不在,你不想它,它似乎不存在,你意识到它,却发现是那么难以突破。当工作繁忙时,当活动纷纷时,他们可以很好的隐藏,你也不会去考虑他。可是当你静下来,思索,却发现了它。它就存在那里,你没有对他有任何破坏,想认命,不。它就是一层薄薄的膜,伸手,似乎轻而易举突破,但你伸出手,发现,总是够不着,不知道是对距离判断的失误,还是胳膊失去力量抬不起来。自我安慰,我并不想捅破那层膜。哼,懦弱的自我安慰,正是因为缺乏勇气。即便是明知道那会有好的结果。
当听到“我不想”这类的话时,几乎都是失去勇气的表现,并非没有欲望,只是如果要在害怕和欲望之间,只能牺牲了欲望。那些被压抑的东西,那些压抑的东西。他们是如何形成的?何必去问他们是如何形成的,那是过去的事情。可就在当下,需要的是勇气,去解除、去释放。 May 27 飘香已经等不到周三,那留下的一本《图腾和禁忌》看不下去,感觉一大堆屁话,到处都是道听途说的影子。弗洛伊德有没有实地考察过,恐怕是没有的,大多是根据一些二手材料,经过自己的精神分析理论去解读。可惜,那些素材十分可疑。
周二的下午,图书馆的人自然不多。我只有两次是周末去的,第一次是刚回来那天,第二次,记不得是哪一次,但人肯定是暴多。所以我宁愿选个工作日过去。在上面借了书,可以在一楼茶座坐会儿。老板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胖胖的,和气的很。人不多,很多位子都空着的,一些年轻人横七竖八躺着睡觉。前几次,我都是要了杯咖啡。老板总是说,你先坐我给你端过去。过会儿,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碟子,碟子上一个宽口高高的杯子。杯子侧面,一个圆形里面印着古典欧洲妇女,柔和的面庞,杯口和杯底都有复古的花纹。这个杯子跟上次武汉客户送的杯子很像,我甚至想到他们是完全一样的,因为勺子也很像,金黄色长长的。可惜,这是一种过于复杂的设计,并不喜欢。那套杯子拿回家后,就不管放到哪里去了。
这次,我要了杯绿茶,也同样五块钱。同样,先落座坐了会儿,老板端了上来,用高高直筒的玻璃杯装着,比那咖啡杯的感觉好多了。 拿起那本《番石榴飘香》,小小的,也许下午就能看完。 马尔克斯的一些轶事,已经有很多流传,但从他自己的口中说出来,似乎很别扭,有一种自我标榜的味道。从卡夫卡的变形记领略小说的写法,就说了好几遍。他的人生也许可以以《百年孤独》的出版划分界限,可他偏偏鄙视这本像香肠那样卖的作品。艺术家也许都是这样,凡是大众认可的,那必定不是他最满意的作品。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作家变成文学、政治明星,也许在他的一句话里面不小心露出了得意之情——“那时他恐怕还不知道我是何许人物。”这倒是人之常情,但如果刻意掩饰却是另一回事了,这跟那些明星大声疾呼厌恶采访,希望平凡生活的腔调像得很。哦,想起来了,其实他自己就这么说过,“讨厌...破坏生活...”嗯,如此看,其实还是那位聚斯金德更能够追求自己的生活。
已经四点多,该回去打球,书还有一小半。
May 11 年嘉屋子里面黑洞洞,没有一丝光线,这一晚睡的好像很充分似的,但印象中梦还是做了不少。其中有一个,就是——这晚睡的好死啊,安稳,就是有一点,中途醒来几次。矛盾的梦,梦就是这样。而其他的梦,零零散散,却记不起来。我似乎确实醒来几次,不然怎么记得中途那个梦,而临近早晨时,我又醒了。从窗帘中透出一丝黯淡的光线,不知是几点了哦,我得去年嘉湖。到六点多的时候,醒来好几次,看看时间,六点三十,六点三十五,终于,手机响了,viva la vida。屋子里面有些光,不用开灯。稍稍拨开窗帘,竟然还有阳光,赶紧又合上。
早晨还是有些凉爽的,穿过两条马路,就到路的尽头。地图上显示的就是尽头,但实地,是一个往下的隧道——年嘉湖隧道。哦,我知道了,卫星地图上年嘉湖的水被抽干,一片黄土夹杂少许绿点,而一条平行弯曲的袋子在靠下的位置穿过,我当时没想到那是什么,到底是围墙还是什么,原来,是湖底隧道。其实,昨晚就已经看到这隧道,但在第二次才意识到。 很好的公园,不用花钱。路面不宽,行人不少,来来往往。有年纪大的,也有年纪轻的,比雕塑公园里面的中老年多了很多青春气息。湖面很宽阔,被中间的堤割成几块,我寻思是否要环湖一周,但不知用时多少,于是,还是转了个半圈,从九曲廊桥上了一座红木廊桥,沿着湖中间的堤坝跑动,两旁,是波纹水面。杨柳枝垂得很低,有时候得弯腰躲过,堤胖还有木椅,偶尔坐着几位大婶。对面行来一位年轻人,身着迷彩,小平头,是附近的军人?在烈士公园的大门口,就挨着省军区。一路上都是军用品店,有一户门口的模特儿,身材窈窕,展示修身的军衣,军服也时尚。
到了一条三叉路口,右边过了拱桥就是进门的原路,左边,是到哪里?也许是另一边。于是选择了左边,是烧烤场,但竟然柳暗花明,一座木桥跨越睡眠,连接到对岸小岛。到另一边的希望很大。可是。 可是,不能到对岸,离着一段宽阔的水面,能够看到地面岸上耍太极的人群。而我已经到了小岛边缘,往前一步就是湖水。不时有哪儿传来吆喝声,而湖中间也有东西在游动,是人。啊!游泳,很好,这湖水看起来游泳没问题。我也想去游,可太不方便。
绕着小岛,回去,穿过拱桥,正式原路。 人还是很多,一群穿紫衣的,零散地散步在前前后后。一开始以为是情侣装,但到身边一看,发现背后印着一个酒楼的名字,应该是酒楼的员工。往前,还有更多紫衣,路过两位紫衣姑娘,其中一位的话飘过脑后,我的肚子跑疼死了。快出门了,不由感叹,这酒楼太高了,要求员工统一着装每天早晨绕湖一周,广告效应应该不错吧。可惜,我还是忘了酒楼叫什么名字。
出门,摸摸后背,一手的水。真的是夏天。 May 10 美化为了这两周的阅读,昨天在图书馆转了好长时间。想找小说,小说只有差不多两周的借阅时间,正好出差两周。不过这点让人有点郁闷,图书馆也忒小器了点。 没有找到中意的,原来觉得省图书馆的藏书不少,但细细看其实也不多。想找马尔克斯,却除了台湾竖体版的一百年的孤寂,找不到其他的。美国的不少,法国的不多,德国的作品也少,聚斯金德的一本都没看到。很多看起来有些年份的,有一些统一特征,就是不够破旧,但颜色已经败坏泛黄。以至于,去看看日本、韩国的那片,发现这边的书其实挺收欢迎,因为很多都已经很破旧,但不是年份的破旧,而是阅读的损坏。日本,最多的是渡边淳一,韩国,我不知道有谁,但这里的书比日本的书更破,恐怕也是韩流的作用。在日本那渡边淳一似乎也就是差不多的调调,中年人的性爱,中年人的危机,但性,总是受欢迎的。还有大江的,前不久刚看了他的奇怪二人配,写的倒是挺有水平,淡淡的真实的很。不过,那是从入口处的世界文学架子上找的新版本。这还是第一次到日本的架子。
没发现什么想看的,转悠到西班牙那块,拿了堂吉诃德,多雷的插图版。这属于名著,我从来没有看过,没看过的名著其实很多啊,只是因为是名著,平时你一言我一语,也基本了解大致内容了。比如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一对,挑战风车…之所以选它,还是因为最近其他的几本书中提到的。在奇怪二人配的第二部愁容童子中,全书既贯穿老作家跟堂吉诃德的行为、环境人物的映射。而在之后的一本《六人》中,其中也有一人就是堂,一个理想主义的化身。所以,得好好看看它究竟写了什么。在候机大厅、飞机上、酒店阅读完,发现他还是具备浓厚的时代色彩,他们那个时代,对故事情节描写着重,对心理不太关注。巨人传何尝不是如此?但我不知道塞万提斯在描写堂的时候,真是的说理想主义,还是只是要叙述一个有趣的故事。
可不管如何,这本书对欧洲的小说影响是不小。但也许这是因为他是先驱者。 我拿了这本书,挺厚的一本。又转到世界文学架子,看看有什么好看的。有一排红色的,密密麻麻排着,每册上都有几个字——争议作品,比如洛丽塔、北回归线之类,野性的呼唤竟然也算,还有一本失乐园。我一开始以为这是渡边淳一的失乐园,但后来,晚上想想,也许渡边的失乐园还够不上叫做争议作品,应该是弥尔顿的失乐园。注意到其中还有罗生门。这也是争议文学,电影名字已经久仰,可什么内容不知。想起刚才在日本架子上看到好几个版本的罗生门,于是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好的版本。翻看一下发现,原来芥川龙之介的原著是很短的作品,大概只有几千字。一个刚被辞退家将在罗生门下躲雨,思考后路,甚至有了强盗念头,却听到楼上有人,是一个女人揪死人头发。责问之下,正义凛然,女人说人都是为了自己,死者生前也是一样。这打破了家将的犹豫,扒了女人的衣服,因为这也是应该的。短短的故事,像是寓言一样。但那部电影怎么能将这么短的故事变成经典影片呢?
晚上回去找了电影看,1950年黑白电影,剧情跟原著相差甚远,也许只是要表达的东西相同。一个强盗、一个樵夫、一个武士、一个女人、一个和尚,还有一个也许是游民一样的人。从武士的被杀事件,强盗、女人、武士的鬼魂、樵夫都有自己的陈述。可慢慢地,却发现他们的陈述都在掩饰一些东西,不是真的,都是要让自己变得更加符合自己的形象。比如强盗是强硬、义气的,武士是有武士精神的,因为自己女人被凌辱甚至后来的背叛,自杀了事。而女人,叙述自己是忠贞的。樵夫,从一开始不敢说出自己看到真实一幕,害怕牵连,到后对游民描述真实情况,却隐瞒自己贪图小便宜。每个人都将自己美化一番。和尚像是一个理想主义,相信人性本善,而游民则另一个极端,相信人性本恶。如果说这电影跟原著的情节相似之处,一是都在罗生门下下雨时发生的故事,一是抢走衣服,不过电影中,是崇尚人性本恶的游民抢走弃婴的衣物。
人性本善本恶?最终当最后樵夫愿意抚养弃婴时,和尚表示还是相信人的善良。我还不清楚黑泽明要表达什么,或者说芥川要表达什么,表达人的自私,借和尚之口,樵夫行为来反映人其实还是有希望的?我不想如此去解读。所以也就不多想。 也许那位游民是最本质的,人都是自私的。可不是么,无论这样都是如此。只是人们最终表现出来的,可能有利他的行为而已。每个人叙述自己的时候,毫无疑问是要美化自己,“美化”不一定准确,是按照自己的标准去“标准化”自己。这标准也许是美的,也许是丑的。而这个标准,其实就是超我。因此,只有那些能够把真实自己陈述出来的人,那种叙述才是深刻并难得的。作家,能够做到这步的有几个,太多自我意淫的作品,浮夸,为了某个目的的表达,或者看似放荡,其实只是标榜自己放荡。解除超我,没那么简单,甚至你根本意识不到它的存在,还自以为地认为自己描述的是真实的事情,真实的自我,却不由自主地加入一些“标准化”了吧。想想,罗生门这部电影真的能够激起很多人共鸣,必定的,因为看了剧中人各自的陈述,不由会联想自己某个时候的陈述。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陈述,那时候,你是如何陈述的?是否刻意地,或者不经意地隐瞒一些可能不符合自我形象的细节?
我有,遍地都是,比如上面一段里面,在描述日本架子上的书籍时。我试图找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但写的时候,没有写,因为当时觉得这是一本畅销小说,写出来岂不是有些媚俗?是的,媚俗是一个不符合自我形象的行为。这不是刻意的,没有另一个力量要求自己必须如实表述。只有到从罗生门反思的时候,才发现,其实那时候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是隐瞒的自己。这种隐瞒恐怕到处都是吧。 瞎逛来到了长沙,很热,中午到,住进酒店,看起来还不错。 还没吃饭呢,正是午饭的时候,从地图上我看到旁边是有个公园的,烈士陵园,想先打探一下作为早上跑步的去处。但走了走,饿了,太阳大,决定做公交车,看着公交站牌,满目不认识的地名,随便上了趟车。车身上有标价,两块,到让我决定上车。 在哪儿吃,不熟悉的小店几乎没有心理准备,竟然还是去了mcd。吃过继续瞎逛,朝着一条马路,却发现很快到了尽头。不免抱怨,这长沙为什么有很多死胡同呢?感觉上要比武汉好点,没那么脏。尽头是一片小区,有些年代稍稍破旧的房子,我不想掉头,正好前面一位高大的女人走着,我跟在后面欣赏一下,没有见到脸。
总归是能穿过小区的。也许就像武汉那个民航小区,一会儿就穿过了。这破旧的小区也有很多死胡同,不像如今的小区是四通八达的。终于还是从一个侧门出来往前走,还是一片小区,但稍微新一点,路上也有些店,路过外国语学校,这片小区叫做桂花社区,是属于雨花区,我住的地方是芙蓉区吧,难道已经到很远的地方?走了好久,终于能够看到繁华街道,城南路。有个饭店,叫做城南往事,说怀念往事,不叫怀旧,叫回味。搞得好像很有品位一样。接着还路过几个很有主题色彩的饭店,大概三四个吧,但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不知道是记忆力真的衰退还是注意力不集中。但我也知道自己记不住。
往前走着,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曙光路。过了马路,在阴凉的一边往南走,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只是希望那边是繁华的,别又是死胡同就可以,但这条路上也没什么好看的。在右边,偶尔出现几条路,但太阳太晒,是上坡的样子,而远处有几处高楼。没有立即往那边去,直到发现这条曙光路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到了桂花路口,又是桂花,但这条路跟刚才那个桂花社区已经好远的样子。左边,一条笔直的大道,因为是下坡,所以能看得好远,笔直。左边,上坡,路比较窄,那边是不是地图上标识的什么河呢。因为远处的高楼像是隔着什么似的。于是穿过这条窄路,这才发现不是隔着河,而是一条高架桥。韶山北路,路牌上写着。
左边是一个高架的十字中心,很热闹的样子,从高架缝隙,看到斜对面的招牌上写着书城两个字。去买本书看看吧,那本堂吉诃德在早晨的路上已经消灭,最后一两章在出酒店之前完全消灭。本来,这是为这两周准备的。于是,穿过迷宫样的地道,到了斜对面,可惜,那是一个很小的书店,比一般超市里面的那种图书柜台大一些,没什么书,离开了。已经三点,我还是回去吧。在车上,都闻到身上的汗味,贴上去确认地嗅一下,太近了,太用力嗅,反而闻不到什么。
May 08 纱窗很多事情无法预料 像昨天的叶子 明天是否仍在 风儿轻摇 光 将地面分成白色和黑色 纱窗的里面 凉爽一片 静思着 传来哇哇啼哭声 太美丽的日子 好像花儿绽放在颤动 静寂无声却生机勃勃 停滞着不动 你看不到 只有加快了速度 那种颤动才被发现
天色尚早 可以去冲个凉 修修面 保持整洁 内心的整洁可以不顾 一些粉红在眼前晃动 冲动 热 不平静 那种本能无所不在
April 30 六人博士穿越时空,企图寻求世界本原
花花公子及时行乐,害怕的只是老去 王子优柔地提出各种怀疑问题 骑士勇往直前毫无顾忌向一切挑战 僧侣被万灵药水在信与不信中迷失 诗人满怀纯洁,坚信可以找到蓝花山谷 他们 原来都是为了斯芬克斯的谜语
April 14 七点又听到那首歌,武汉的早晨 我从山中来,带来兰花草 在迷糊中闭着眼,却想到在云南的早晨 也是七点左右的时候 不过,昆明的七点天没亮 印象中那总是跟小区的幼儿园联系在一起 大概是从同一个方向传过来 这边的七点天已大亮 起身穿上新买的鞋,很轻便
门前马路非常拥堵 周围都是陌生的街道 随便选择一条跑动起来 路上有点潮湿,哦,下雨了? 不是,只是在路中间地带 一定是洒水车驶过 啊哈,我知道了, 那首歌其实是洒水车的音乐 April 07 地震快十点,有些困了,海德格尔的那些理论让我头昏眼花,便关了灯,在黑暗里面思索一会儿。思考着老子的一些涵义,老子、海德格尔的一些理论似乎有些相同的,可只是想着第一段,就这样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多久,从梦中醒来,那梦忘了是美梦还是噩梦,但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意,被另外一种动静吸引。整个床发生了晃动,我意识到,这是地震,会很大吗?我等待着接下来的动静,没有了。小区里面很安静,没有什么声音。在黑暗中,我回忆刚才那是什么梦,却想不起来。刚才那个一定是地震吧,如此的晃动,在北京,03年8月份的时候,经历过一次,整个屋子在晃动,有些人却以为是自己的眼花了,发现桌子的边缘在摇摆。那时,赶紧从十楼走下去。这次的晃动并不大,不知是哪儿传过来的。如果是地震应该会有人出来叫嚣的,但好几分钟后,都没有什么特殊声音。
过了十分钟,外面有了人声,一位妇女,很大的嗓门从小区外面回来,说着话,但不是关于异样情况的。一名男子,就在我的窗户下面跑过去,“不得了了,地震了。”边说边跑开,那妇女惊诧地很,嗓门又提高了一截,“可真的啊,可真的啊,讲玩地吧。”我想说,这是真的,可我什么都没说,也没起来。家里人也没有起来,他们估计都睡着了,我不想叫他们起来,应该已经过去了。 随着那妇女的声音,很多声音从门户里面出来,很快就嘈杂起来。侧耳听听他们说什么,却听不清。我也起身,掀开窗帘,外面的路灯很昏暗,看不清人影,只能听到声音。于是到阳台张望,也看不见。
是哪儿出事了呢?打开电脑,在google上搜索,但我估计他并没有那么快的时间捕捉得到。果然,没相关的新闻。新浪上也没有这新闻,于是到twitter上,搜不到,于是我自己留下一条留言。在天涯,有个地震吧,打开看的时候,已经有一两条关于刚刚地震的消息。看了一下,都是汇报自己的感受,“晃了晃”。 没有特别的,在新浪上看了会儿新闻,好久没有看新闻。过了会儿又回到天涯吧,看到已经增加了十几二十个关于刚刚地震的新闻。有人已经给出地震局公告的链接,打不开,还有人干脆贴上来内容,原来是肥东发生3.4级地震,不小,却也不远。
上床睡觉,外面的人声却越来越多。很多小孩已经出门,快活地在小区里面玩闹,认识的小孩之间大概很少在夜间碰到,大声地遥遥招呼着。还有汽车的启动声音,隐隐地有人说,“…连车子都不敢停在屋子底下…”我迷迷糊糊又睡去。 早晨去跑步,路过一辆车,一个女人正抱着被子打开车门站在,头发凌乱,我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只能眯着眼打量。显然,她是睡在车里面。看来人们都生命还都是比较珍惜的。
April 02 早晨早晨了,我不想动弹,外面没有声音,也许是我还并没有醒来,被窝里面还是非常暖和的。翻身,看了看外面,没有太阳,恐怕又是一个阴冷的天吧。
让闹钟再次响起,那将是十分钟以后,可这十分钟竟然那么短促,就是一个翻身的时候,coldpaly的viva la vida再次响起,让它停止下来。该决定是起来还是继续躺着...还是起来了,屋子外面也有了一些声音。 穿上衣服下楼,打开门,外面并没有刺骨的空气,但是阴郁的,有一些雾气在远处视线边缘。我快步跑了起来,眼睛有点还是睁不开,直到到了拐角的地方。我不想加快速度,只是这样慢慢吞吞地拖动两腿,只是要提提肚子,让胸部挺起来,才稍稍有了点生气。
路上很少有人,偶尔有一两个中学生从单元门中出来,匆匆低头走过。更多的是车,大多没有发动,而如果碰到一辆正在发动的,记住屏住呼吸,直到离开几米,才恢复呼吸。很多房子并没有人,从阳台可以看出,那些空荡荡的不太明净的玻璃后面,是空房子。那些挂满内衣裤的阳台,也不见人影。有一户一楼的人家,是有小孩的,大多数在第一圈的时候,就已经被抱着在厅里面,很大的液晶电视挂在墙上,播放着节目。到第二圈的时候,物业办公室的门已经开了。
两个礼拜前,路上的杨柳还没有多少绿芽,枝条垂下来,虽然轻柔却不够妩媚。如今,绿芽都已经出来,甚至已经是不短的叶子。有一片就垂在我的前方,我加快几步,跳起来给了他们一拳,他们往后一仰,顺势将劲消了,却让我感到跳起时候,膝盖和脚脖子是僵硬的,血液并没有奔走开。 如果出太阳,从东往西的路上,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左右摇摆。在花果山下的早晨,那段上坡的影子也是这样摇摆。可有太阳的早晨很少。
第二圈就不经过那段可以看到影子的路,到中心广场,跑过木板的路面,有一节已经腐烂,再等腐烂严重一点,就需要替换成更深颜色新的木板了。有几个老头站在大树下,活动身骨。我慢了下来,缓步向前,到亭子里面,坐在木板上。发一会儿呆,抽空做几轮仰卧起坐。有两个中年女人绕着人工湖跑几圈。等有一位停下也在亭子旁对着湖活动时,我也该走了。
March 26 钟楼听着调频,这里没有hitfm,但是有joyfm,虽然差点,但凑合着听。也几乎是在周三的下午,才听听,平时很少机会听了。因为很少有在路上的时间。 从图书馆出来,我想找个地方坐坐,想找kfc或者mcd,只知道在长江路上有,而附近,看到远处的红的黄的招牌就仔细看看,却不是的,奶奶的。上周,从桥上跨国环城公园,沿着桐城路一直往北走,一路上很陌生的情景,只记得那个红色墙壁的寺庙,有点印象,但没进去过。直至接近长江路的一段,才熟悉起来。就在路口的隔壁,是一家mcd。
上次好像要早点,因为惦记着下午去打球,四点就离开,但好歹也坐了会儿。估计是一点钟就从家出发的,那时,收音机里面,两个女的在研究英文的手势问题,其中一个声音浑厚低沉很性感,还有一个俏皮很虚假,搞得很有学问的样子。路上,学生云集,骑着车在路上乱窜。是要早一点。因为这周虽然还是那两个女的在讲,路上的学生却不多了,大概都已经进了校门。 想坐车去长江路上那个mcd,但已经三点多,去到那儿就该准备回去了。于是,准备去其他地方转转。左边没去过。
左边是包河公园,包孝肃公祠的牌坊立在那儿,不要钱的。看地图,好大的一块。很久以前当然来过,但已经没什么印象。并不想去公园,还不如去熟悉这边的街道。在前方,还有一座红色城楼,就在路边,应该就是公交站牌所指的大钟楼。没去过,甚至上学的时候,都对这没什么感觉。第一次对这个地名有记忆恐怕还是那年跟丹丹一起回合肥,从机场坐中巴到市里,终点站就是大钟楼,人多得很,我们连票都没买,心里很是安慰。 过了少年宫,是一片草地。这一天的阳光挺充足,很多人坐在草地上晒太阳,我也想找个有树荫的地方,可近了才发现那些草地都光秃秃的,露出地下的黄土,绿色还没有冒出来。于是,穿过草地,到了河边。还是回家吧,这个时间点干什么都不行。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入时的中年人,背后走来一个壮硕的胖子。俩人并肩又向前走,中年人手背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本卷起来厚厚的书。哦,不是书,像是本子,但挺厚。这人是干什么的呢?再往前走几米就知道了,原来是拍电视或者拍电影的,那本子,无疑就是剧本。刚才就觉得这群人不知道干嘛,但只是奇怪,也没留意,想别的事情。他们已经在收拾东西,像是要离开。旁边一辆车,挡风玻璃里面有一块牌子,《坝上街》摄制组。
沿着红色钟楼的墙角,离开了河边,那边就是一个公交车站,上车回家。 March 23 选择一夜之间,外面那些白色的花全落完了,代替为新的叶子。另一株仍然是光秃秃地,只是一个好久没有什么光顾的蜂巢挂在树梢。
下雨了,突然变得很冷。 回来已经两周,为了预防无聊之病,在第一天就考虑了时间的分配。于是,每天过得都是大同小异,反倒感到其实是需要无聊一点的。两本书可以看一个礼拜,没有将大块的时间花在上面,零星地抽点空,比如午后、觉前看会儿。其他的时间,在电脑面前,看着、写着,或者去对面小区的篮球场打斗一番。头几天工作日,发现那里人的水平实在不咋地,后来有几个还不错。年纪大的靠下盘,年纪轻的,靠脚步。
平时下午五点去那儿,人还不能完全凑齐,周末得早点,四点钟去的时候,都已经满了,排队。哦,其他人都得上班啊。好在现在已经跟那帮人熟识,要换人时会作出选择。 原来周末去图书馆的习惯可以修改了,工作日去。不知是有意或是偶然,上周的两本书都透着很多共同点。这个现象我发现好久了,甚至一次三四本书,都能找出共同之处。比如某个人的传记,提到跟弗洛伊德的来往,而另一本书,可能就是弗洛伊德的文集,在另一本,可能是提到他的理论。记得有一次,维特根斯坦也是如此。这是什么原因?是我刻意的选择?因为我倾向于读这类书籍,所以他们出现在我面前。或者是因为其中的共同点是经常出现的,按照统计概率也是会重复的。或者,就是只有共同点,才会引起我的注意?
这次,是道家的清静无为。一本是关于老子的故事,一本是瓦尔登湖。老子的内容已经读过不少遍,虽然没有细细研究,但也知道大概的意思,更何况其中的有些思想是渗透在我们的传统教育里面的。而瓦尔登湖,我不知道那是一本什么书,只是道听途说,这是本好书,于是借阅。却发现,作者的思想很道家。一个人隐居起来,靠自己的劳作生活,没事儿看看书,种种树什么的。显然,梭罗对中国文化是有研究的,从第一眼起就有这个猜想。可过了一小半,没有发现他引用老子的话语,倒是看到如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这类儒家的片段。也许在他看来,东方这儒家跟道家是统一的。不管如何,他们都不是一种理性的思想,多感悟少思辨。相比起来,道家或许更加思辨。道,毕竟是试图在阐述一种存在哲学,可是他的第一句就已经说,这种存在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很狡猾的老子。他思了,但不辨,没有必要去分析存在的本质,只需要去看看存在的表象就行,不要试图去表达他,只能自己去体会他。也不知道梭罗是否看过,但他似乎也是在感悟,生活的目标是什么,抛开物质的东西,换一个生活方式。衣物?穿给别人看,何必,屋子,豪华的牢笼,何必,辛勤的劳作,何必。这些颇有东方色彩的观点,再对照他那张满是胡子的西方人的脸,还真是有些怪异。但这些观点看着却面目亲切,忍不住要看下去。
也许,这组选择正是刻意的。
March 11 对比窗外有一棵树,很瘦弱,树上有几朵花,白色的,除了花,没叶子,就这样开着,基本上都没有完全放开,缩成一团。虽然有阳光,但还是有风,家里很冷,坐在窗前桌子前,听着客厅里炒菜的声音。
对面的红楼,很多窗户上都贴了喜字,结婚的人不少。昨天跟同学吃饭的时候,听到有个同学,以前的班长要结婚。不过,是二婚。当初全班是他第一个结婚的,看来他还要引领第二波婚姻潮流。这里的感觉不一样,还是闲不下来,总是觉得应该干点什么。第一天,就去了省图书馆,办了借书证。 本来,这里的交通不算方便,很近的只有一个公交车站牌,而稍微远点的,就得走个十分钟。但那里有好几趟车都去图书馆。
那天下午,我坐上车,沿着黄山路开了好久。路上,经过一些熟悉的地方。但大多都已经变了样。在从科大大门左手边的那一截,很多晚上,我晃悠悠回家,沿着人行道的界石,平衡着走路,边走边唱。在另一边的马路上,曾经骑车摔进一个没盖的坑里面,幸好只有前轮的一半掉了进去。 再往前,是一所学校,经常在那里打球,那些即将毕业的球友,在那时都稍显年轻,如今,恐怕都已经各自发财了吧。而门口原来的小门面,都成了电脑城。
感觉这里是如此不熟悉,但也许以后就会熟悉了。图书馆的周围,我特意留意,也许,在周末的下午,会在这附近逗留片刻。 因为有了广州图书馆的对比,自然会去评价一番。不满意要多一些,这在所难免。 态度问题。广州图书馆的工作人员态度不好,这里的也不好,想来每天面对一帮人心里烦得很。但这里还多了一招,嘴里面不消停,脸上露出不耐烦,嘴里还说一些不经大脑的废话,比如“你没看到吗”之类的,好像我没张眼睛。
借阅问题。广州图书馆100块钱押金,借5本书,一年好像也只需要5块钱什么费。这里100块钱,一年20,借2本。怎么觉着有点小气呢。广州在07年夏天之前一般也只能借2本的,但只需要20还是几十的押金。但想想,其实都不算贵,只是一比,就有些不爽。这边的借阅卡高级一点,磁条的,不想广图条码的。不过就在办证的时候,一哥们儿去服务台,说,他的磁条不行了,重新刷一下磁,好像用的是专业术语。里面那女的说,周末不能刷磁。那男的说,只有平时才可以吗?但我只能周末来怎么办呢?女的说,那没办法。男的说,我这可是才办的,就不行了。旁边服务台的大婶飘来一句,来这边吧。看来是可以刷的。不过提醒了我,这卡是不是还得注意不要跟什么有磁性的东西放到一起,不然我也面临这哥们同样的境地。
所以,进到书库里面的时候,得拿磁卡划一下,才能进去。广图也限制只有借书证的人才能进去,不过没玩意儿刷,很松,有时候没人看,有时候有人,也是学生自愿者的模样,你拿卡一晃就进去了。看起来,安徽图书馆是想北京图书馆看齐的。 记得以前北京图书馆也是类似如此,进去得划一下,北图干脆就是银行合作卡,里面还存了10块钱。那时候,是丹丹带我去的,她给我指点,这里是什么类图书,那里是什么类图书,这里是存包的,那里是干嘛的。还炫耀,她比我高级,我只能借几本,她可以借更多。可惜,北图也就去了一两次,不方便,也没心情。还有一点相似,就是服务台那个摄像头。出门的时候,我担心需要照片,还重返回家拿了照片,但不需要。服务台上驾着个一尺来高的摄像头,圆圆的脑袋,一根直直的身子。办证那女的收了钱,说,看着摄像头,我整理了头发,后悔忘了理个发,面带微笑,似笑非笑,维持了片刻,直到她说,好了。
转了一圈,没找到书库,问了人才知道,原来在楼上,而且还是分成几类的。社科、文学是分开的,一个在三楼一个在四楼,也就是要进去两次。这很操蛋。 将包放在三楼的自动寄存机,跟广图一样的操作界面。按了一个“存”字,吱吱,打印出来一张条码单,拿出来,咣,很大声的一声,吓了我一跳,右手边一个柜子弹开,很迅猛。看来这机器质量也不行,广图那个很轻柔,咔嗒一声弹开一个小口。
刷卡进去社科书库,书不少,图书的编号是一样的,很熟悉,没有多少时间,只是粗粗浏览了一下分类的位置,看中一本狱中记,但没有拿出去,待会儿还要上去。于是,蹬蹬上了楼,刷卡进去,看看分类,拿了了不起的盖茨比,下楼。还得把这本书也存起来。将纸条放在红色光线面前,又是一声咣,柜子开了。不能直接把书放进去,纸条的效果是一次性的,先得把包拿出来,然后再摁一个“存”字,一声咣,弹开一个柜子,才能将书和包都放进去,很麻烦。不知道有没有人想着要改进,也不必改进柜子,将书库上下几层打通就行。哦,也许就是通的呢,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下次去问问。
陌生的街道,却不乏熟悉的招牌,每个城市其实都大同小异。以前的习惯让人处于新环境不爽,那是因为习惯的改变,但我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的因素,比如对于这种改变的认知,是乐意还是不乐意的认知。很可能,只是我的眼睛被蒙蔽,只有那某些方面的信息进入眼中、脑中,才会有次判断。
March 03 叶子据说天气还是要冷下来,我没有多少衣服,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那些被打入包的衣服,已经到家,比我先到。 总觉着喉咙不舒服,痒痒的,想咳出来。春天的原因。 叶子都长出来了,很薄很绿,在灯光下半透明着。还有一些含苞待放,我不知道原来叶子也是含苞待放的,它们缩在纺锤形状里面,一头尖尖。第二天一早,它们都会出来了吧。
最后一周,好像冷清下来,还是冷清点好。 March 02 野性一条大狗,历经苦难,壮志难酬,有随时随地的野性在呼唤着他。
冲着这个名字,野性的呼唤,我羡慕已经,特别是在一种特定的心境。一个人是否要摆脱一些束缚,也许能够从这里找到点什么。确实,当你能想象一条狗终于摆脱人类,去跟狼群混在一起,是多么鸡皮疙瘩的场景。但,没有那种预期的感觉。 这不是野性的呼唤,而是文明的呼唤。 只是文明已经寻找不到,人类不是文明的象征,而是堕落的象征。大狗是因为失望,才被野性呼唤过去的,是逼上梁山。是啊,也许谁都不愿意上梁山,谁都愿意和和谐谐地跟其他人相处,能够被上一级的不论是人、组织,还是神的东西笼罩着,那是一种原始爱欲的表现。这是原欲?我分不清楚了,所以,用“爱欲”。因为不可否认地,人从小就存在那种需要别人爱的欲望,但这是否最原始的?是因为要爱别人才需要别人的爱,因为需要别人的爱才去爱别人,这爱,是否简化成为性?不知道。
因为一个男人的爱,大狗享受着人类的文明,可又因为人类,失去了。 什么是野性?是跟文明对立的。文明是一种压抑,而野性是释放。可惜,也许野性只是永远的被压迫,文明会不断向前,不断累积,偶尔会有个豁口,却恐怕不抵事。可笑的是,当文明到了尽头,世界也到了尽头。
February 25 猫眼一只猫从面前走过
无声无息 灰暗的毛色 融入昏暗光线中 它侧头看我 我对它说 hello kitty 它没理睬我 无声无息离开 天色已晚 越秀公园的道路 没什么游人 紧挨着公园的住户 声嘶力竭地在唱光辉岁月 一个茶楼 门口亮起串串灯笼
只有几只猫在流浪 可是 我看不到它们闪亮的双眼 February 18 陵园春天也落叶子,满地都是
从头顶飘落一片,在面前 上面散布些红色黑色斑点 像是有病的样子,被遗弃 漫不经心,拾起,扇一扇 驱除燥热,春天还有燥热 脱去一件,却又稍有凉意 不知是天气还是内心情绪 从叶子的两边,沿着茎秆 撕开,到中间的位置,只
剩下光秃秃的干,抛出去 它打着转儿,从高处落下 老太太在学习拉二胡发出 呲呀呀轻微不够响的声音 眼前那片树林,很少见的 一片稀疏、明朗的松树群 南边也有这样的,好奇怪 弯弯曲线,优美伸展空中 细细树干,包裹片片鳞甲
灰白颜色,倾诉心中沧桑 February 03 二月
有人说,你胖了,没怎么觉得,那是一种错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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