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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流浪儿

August 19

毛虫

身上的汗清晰可见,背心斑斑点点深浅不同。当挥舞胳膊的时候,汗珠也被甩出去,划出弧线。
 
上了这个斜坡就是石凳,希望之所,每次都要在这里歇会儿。三个石椅,一般没人,如果有人,那么一定是中间那个,人的选择就是如此。是啊,如果没人,我去了,也同样选择中间那个。而有人的话,就坐在右手边那个。沿着斜坡转个弯正好到这里,慢下来,走到右手边石椅是直接的。
 
昂首挺胸,脚尖着力,想象着脚踝的弹性,这样跑起来觉得轻松不少。所以,到了石椅这里,并没有觉得多喘,只是有些。有个老头在中间石凳那里,没坐着,只是在甩胳膊。前几天,一直有个中年人,每次我到这里,他都在那里坐着。还有一次,看到一对老夫妻。男人光着膀子,腰间别着个腰包,里面放了录音机之类的东西,放音乐,还是钢琴曲。什么献给爱丽丝,秋日的私语之类的,虽然分不出是哪首,但那都是曾经在中国流行的钢琴曲,那个穿蓝衣服的老外弹的。那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估计这对在那个时候也算风华正茂,所以现在拿来怀旧。后来也只是在路上看过这对,腰间总是播放着钢琴曲。
 
我坐上右边的石椅,喘气,看着腿上的汗沿着腿毛弯弯曲曲地流下去。手伸展开,搭在横着的石椅靠背,这样似乎更加舒展,可以调息。
 
感觉那个石椅的边缘有些锋利,左手的手腕碰到似乎碰到石子儿的锋利边缘,稍稍挪开一点。继续调息。也许手腕被割破了,有些刺痛,仔细端详,隐隐地发现有道印子,但还没有破。可能是汗水腌得有些痛。
 
不对,以前一直搭在椅背,也没觉着。于是去看那个边缘是怎么回事,好像并没有锋利的地方。却在偏下一点的地方,看到一个不足一厘米的小毛毛虫。啊,是它咬我一口。我想起很久之前,一个朋友的脖子被毛毛虫爬了,结果肿了好几天。抬起胳膊,哟,已经两个包起来了,一个大一个小。这小家伙,竟然给我两口,那个大的,恐怕是第一口,我没留意,又给我第二口,不过第二口的内容要少些,所以包没起来。
 
包越来越明显,黄豆大小的一个,绿豆大小的另一个。
 
不好,中毒了。我想,这是坏的想法。好的事情,却又蜘蛛侠的奇遇,在一觉醒来之后,拥有了某项特异功能,可以飞檐走壁,可以。。。蜘蛛会吐丝,毛毛虫能干吗?只能一拱一拱地走路,这可算不上什么本事。
 
看来我是要被白咬了。
August 11

记性

打开皮夹,准备付钱,却冒出一身冷汗。那里,原来一直插着银行卡的那个兜,卡不见了。接着,营业员跟我说的话我都没有注意,随口应付。却在竭力记忆,什么时候不见了那张卡。
 
是被人恶意偷了?不会有人那么无聊。或者是从钱包里面滑出来,不大可能。最有可能的当然还是,忘在atm机里面。那么最近一次取钱是什么时候,一点影响都没有。沉思,从脑中搜索那一点点的印象,搜不着。回忆最近几天的活动,运用各种方法,逻辑推理,反证法,因果论证,基本敲定,是在周一那天,倾盆大雨的时候取的。然而,这是理性的推论,记忆里面仍然没有印象。
 
经过验证,确实是那天。查了查,账户也没被人动过,稍稍安心,继续下午原来的活动,索性下午的活动不需要多少钱,只需要三块钱就可以。
 
可是这个记性,真是让人感到沮丧。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半年里面,这是第三次,而且两次都要去银行领回来。是老了么,这事儿得琢磨一下。
 
人说,儿童的记忆力比成人记忆力好,我想恐怕应当做别的解释。因为儿童的记忆是一直在做加法的,就是要不断获取外界的信息并记住,而成人的大脑是在做减法,自我觉得应当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考虑,那些琐碎的事情不需要占据大脑空间,他们总是要舍弃一些记忆。虽然这些并非是故意的,但不可否认,有些事情肯定是不觉得有记住他的必要,比如电话号码。对于那些不重要的事情,比如一个不在乎的人的生日,自然也是记不住的。从一个人的记忆,就能够反映出来他真正在乎的是什么东西。
 
记忆不是生理问题,而是心理问题。
而这个世界上恐怕确实存在着极其健忘的人,一句话之前的事情,他都可能忘掉。这是生理还是心理问题?不知道,作为心理问题也是可能的。因为这种人也许受了什么打击,刻意有些选择性遗忘呢?或者,他心目中所有觉得重要的东西,就是下一步的事情,而不是上一步事情。所以,后者自然就给忘掉。
August 07

避运

还有8天,还有2天,总是有人提醒着...
 
台风来了,很凉快。中午出去的时候,风很猛烈,将头发,衣服吹的都超一边甩过去。还有打伞的姑娘,尖叫着握着自己被吹翻过来的伞,这有什么好叫的呢,叫惯了。
 
这个月每天要早点起来,很不爽,要坐车上班。山上已经不给进,据说上次已经到采集指纹的程度,现在应该只有凭指纹才能进入。这么折腾,我只能说一声shit。如果说大家都放假吧,我还会有所感激,可是既然带来这么多不便,就没什么必要去欢迎了。这种事情被上升到这么重要,只有这里干的出来。所有事情都得让道,所有人都得被盯上。
 
那天晚上准备去喝两杯,一点多的时候,也发现街道空荡荡地,几个酒吧,都黑着灯,一时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过会儿才想起,只有一个可能。
 
对此,能怎样。现在群体都在积极欢迎这个盛事,网上有些组织抵制,比如一个开发程序的国外小组,理由是西   藏问题。妈的,这事儿关他们屁事,一群傻逼。但我的理由很充分,被干扰了,生活变得麻烦了。所以,如果要抵制,我恐怕也要参加。不过跟大多数人对着干划不来,所以能够采取的行动也就是不接受任何信息。朋友人,现在有个词,叫做"避运"。挺有意思,不过这个意思应该是指那些逃离的北京居民吧,我这个还不算。
July 24

等菜

如果是那位姑娘再过来,就再喝一瓶啤酒。
菜还没有上,酒已经喝的差不多,不是菜上的慢,而是喝的太快。
刚刚从球场回来,浑身湿漉漉。刚才点菜的时候,那个新来的姑娘站在柜台前,问我要什么。
老板娘也问,我都不知道应该朝谁说。当然更加愿意朝着这位姑娘说。
这位姑娘是老板娘的侄女儿吧,反正她叫她姨。
她姨还有一位妹妹,俩人长得很像,以前竟听说有误认为是孪生姐妹,我看不像,年纪差别不小。
她管她叫小姨,经常听她这么叫,"小姨"。
河南话,她叫着好听的很。
自从一次看到她,我来这里吃饭的频率多了起来。
一直还在远观。
她是在这里上学,暑假在这里帮忙?
还是在这里打工?
有没有男朋友?为什么并不总是能够见到她?
很多疑问,没有答案。
 
那双匡威鞋彻底歇菜了,刚才
再一次防守的时候,将梆子撑坏了,半边脚掌都能露出来,
帆布跟鞋底只是一片布片维系
彻底坏了。不过已经够本,它本来应该在去年的东奥之游就应该消失了的,已经过去一年多。
应该买双新的了。
 
菜来了,但不是她,是她小姨。
她小姨跟她年岁差不多,估计大个六七岁?
她小姨每次看到我,总觉得有点暧昧地笑,可惜,实在没兴趣。
既然是她来送菜,第二瓶啤酒就算了。
July 14

色狼

561终于来了,紧跟着几辆车屁股后面,到我身边的时候,都没有听得迹象,只好举起手来。算是停下了,刚好在斑马线前面,还有一位哥们儿窜到我前面上了车。我第二个,这一站,就俩人。

车里面很凉快,比外面潮乎乎的空气舒服很多,人也不算多,在车厢前面的两列座位还有空位。我选在左手边最靠近车门的位子坐下,比我先上来的哥们儿跟我隔了个空位。他的左边是一位姑娘,马马虎虎,我看了第二眼。对面也是三个人,哦,是四个人,但有一个空位。一个小女孩坐在她爸爸的腿上。她爸爸的右边是她妈妈,一个穿着很素净的女人,虽然已经青春不再,但有些气质。她爸爸的左边是个空位,再过去,也就是我的正对面,是一位小伙儿,打着电话,说的什么听不明白,但感觉是跟一个姑娘打情骂俏。

我的目光没地方放,所以经常就摆到那个女孩的妈妈身上,侧面比正面好看。车厢里面几乎只有那个爸爸在说话,或者说,是他的声音掩盖了其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很嗲。也不能怪他,他正在给女儿讲故事。上车的时候,他正在讲,"狐狸啊…瓶子太小了…"这是什么故事,我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一只乌鸦口渴了的故事么?不想,里面没狐狸。这都是传统故事吧,我才不讲这种故事呢。头头总是在睡觉前让我给他讲,我问他想听什么,他看看周围,看到什么就要听什么,窗帘的故事,纸的故事…于是我得现编,编这些故事其实是有模式的,但我现在还没有总结出来。但不管如何,这样讲故事比讲那些老故事有趣得多。脑脑不同,他喜欢听同样的故事,上次给他讲了个大灰狼把我吃了的故事,结果第二次他还要听,于是还得加点料。

不过那位爸爸的声音真是能够温柔地杀死人,我扭过头瞅着前面的路,眉毛恐怕拧成八字眉,我有些受不了了。这位爸爸的普通话说的不好,但声音挺大,挺自信,带着个眼镜瘦瘦的,传统的三七头,个头到不一定小,他用童稚的语调讲着那个故事,女孩静静听着。

"故事就讲完了~好不好听啊~"我又扭头看看这爷俩,看看旁边的妈妈。这位妈妈无动于衷,相比爸爸跟女儿的热乎劲儿,这位妈妈太冷漠了点,女孩也不跟妈妈讲话,只顾着抬起头问爸爸,让他再讲一个。妈妈没有说,让你巴巴歇一会儿好不好嘛。看我看着他,她也看了下我,我扭过头。这个妈妈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这个爸爸的嗲劲,反正我是肉麻的很。也许她也感到不好意思,所以她根本就不理睬他们。

女孩是喜欢父亲的,恋父情结。这点到不假,很多场合都能够印证,虽然很多人听到这个总觉得有什么色情动机似的,但多半是想歪了。如果正常地看待这事儿,根本就是合理的,异性相吸,父亲是他的英雄,他的偶像。两个人,抛开人类文明强加的伦理道德,如此地相恋算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个爸爸还要继续给女儿讲故事,我受不了了,不想听,可他的声音很大,而且很刺耳。他就不能好好讲话么,难道好好讲就让女儿失去童心了么?也许他就是这么想的。"接下来给你讲一个三个小猪的故事。"

"从前有三只小猪…他们长大了呢…妈妈对他们说,你们都长大了耶,以后要自己出去住了…猪大哥朝着一个方向走…走啊走…走啊走…看到…稻草…于是盖了一件茅草屋子…猪二哥呢,朝另一个方向走…走啊走…走啊走…看到一位老爷爷…老爷爷说,好吧,这些木头反正也没用了,就给你吧…猪小弟…看到很多人在修砖头房子,问…他盖了个砖头房子…有一天…大灰狼把茅草房子吹到了…猪大哥跑啊跑,跑到猪二哥…猪二哥说,不要怕,我这是木头房子,大灰狼吹不倒得…大灰狼一口气…猪大哥跟猪二哥又跑啊跑,跑到后山…猪小弟说不要怕…大灰狼…."

讲完了,小女孩问,为什么草房子能够吹的倒呢?她爸说,因为,草房子和木头房子都不结实啊,你看我们现在的房子,都是水泥做的,多么结实啊,大灰狼就吹不倒。小女孩突然大声说起来,我们这里哪有大灰狼,没有大灰狼。老爸说,那么哪里有大灰狼呢?我们这里是没有大灰狼喔,不过啊,我们这里有色狼…

一口气差点没喷出来,这位老爸真是模范老爸,从小就向女儿传授世道的艰辛和狡诈,是不是有女儿的爸爸都要告诉女儿谨防色狼呢?这个社会啊。

我再瞅了瞅那个妈妈,看她,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对色狼一说没有笑意,也没有责怪的意思,看来是习惯了。

车到站,我该下车,这一家人似乎也有下车的样子,老爸说,不打电话,下车再打。妈妈已经做好准备离开座位。但老爸说,我们还有两站就下车乐…原来那妈妈不是她妈妈,我跟着这个女人下了车。

嘻哈

天还没有完全黑,我从山上下来,并没有尽兴。晚上干什么?并没有计划。本来是准备晚上打球的,可兴起来的时候,就下午打了,刚打完。下午吃得晚,辣的东西,刚才跑起来还觉得肚子火烧火烧的。不想跋山涉水去吃晚饭,两瓶啤酒就能解决,于是在超市里面买了两瓶,去小广场坐着。

超市门口就是新建的小广场,一个彩虹桥样的拱形,框住一个大屏幕,这也许是为了奥运设的吧,不过看每天几乎都是播沃尔沃的广告,我猜测是不是旁边这个沃尔沃店投资赞助的。这也算好事,以前这里就是一片花圃,很少打理,里面藏污纳垢也不少。现在修成一个小广场,虽然不大,但让居民有了个消夏的地方。

七点多的时候还没什么人,两个妇女带着小孩在踢毽子。大屏幕下面有两块石头,一块小的,得屈身坐下。还有一块大点的,可以爬上去。现在没人在上面,我已经有几次坐在上面喝酒。

慢慢人多起来,好些小孩围着这个圆圈在骑那种三轮车,很奇怪它的设计,竟然能让速度那么快。哦,其实是这个圆圈并非平面,我面对的正好是一个稍微低点的地势,所以,很多小孩坐在车上嗖嗖地滑过,而到右边视线,他们就得用自己的脚不停地踩着地面前进。还是得经过一番努力才能有那短暂的刺激。

小广场大概也就半径五米左右吧,两阶台阶分成里外两个圆圈,有些小孩在外圈追寻刺激,还有些小孩,就在内圈兜来兜去,就在我的身旁。我已经消灭掉一瓶,将瓶子放在不平的石头上,打开另一瓶。有个小孩拿着金箍棒,朝我做鬼脸。哈,小孩都喜欢金箍棒。过年的时候,儿子就找我要金箍棒,我不知道在那儿有的卖,跑到百货商店看,找不到。几乎找不到跟孙悟空相关的玩具,真是让人沮丧。有个服务员说,孙悟空啊,有。带我去看,确实日本七龙珠的那个孙悟空,郁闷。后来,他爷爷在小店里面买了个金箍棒。原来这种塑料棒只能在小店里面买。头头拿这个当作宝贝似的,耍来耍去。拿着它去打雪。在后来,坏了。这个小孩对我笑着,接着又跑走了,跟一个脸庞很小的小妹妹去玩去了。在他走之前,我举起啤酒,朝着他笑了笑。

小孩越来越多,我的第二瓶啤酒喝的很慢。几点了,我不知道。

从斜坡那边来了一家子,也许就是我们小区的。是一个大婶,一个老太婆,还有两个小孩。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小点,估计十来岁。一个大点,估计有十五六了吧,穿着黑色无袖tshirt。两位女士一旁聊着天,俩小孩不闲着,不停地折腾。

在广场上,除了石头,和一个拱形门,还有两棵树。这种树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反正这边常见。也许叫做美人蕉,腰身笔直,但有曲线。稍微细点的是腰部,粗点的是臀部,有一种曲线美,所以我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蕉。这俩小孩在树旁边蹦蹦跳跳。先是那个黑衣少年,跳起来去够这棵树。不过我看这位的动作,就知道是个没什么运动力的人,协调性不强。跳起来一点力量都没有,所以他虽然个子较高,却也够不到什么高度。那个绿衣少年,还有点技巧。先是助跑,然后一脚蹬着树干,然后去往上摸高。我看要比黑衣少年高点。那个大婶,赶紧上来让绿衣少年别这样,好像觉得这是很危险的。其实这没什么。这让我想起高中的时候,在我们教室课桌后面,有一块几平方米的空地,大家下课的时候就在这块活动。其中一项,就是几个人冲着墙摸高。也是这样,先用脚蹬墙面,然后去摸高。

在靠近屋顶大约一尺的地方,是一条木条横着,里面应该是电线。我们开始的目标是那条线,很快那就根本就很容易达到。在哪条木条上方,尽是一些爪印。而在下面,大约齐腰的高度,则尽是一些脚印。有些个高的,已经能够摸到顶部,所以顶部偶尔也有几个爪印。我已经忘了自己能不能够着那个顶部。但记得自己的回力鞋的状况,左脚的,在前部的边缘已经磨得看到了里面红色橡胶部分。

那个黑衣小孩似乎有些不甘心的样子,不停摇摆,看着像是从电视里面学来的动作,比如朝着树干做拳击动作,在地面做踢腿动作。可惜,腿根本就踢不起来。这小子根本没练过。而那个绿衣小子,则还在不停地蹬树,似乎还在证明着自己。

过会儿,也许是这招实在无趣,于是他又想到新招。先在我身后的大石头上面看了看,摸了摸,走开,然后又跑到拱形门那边,双手撑地,拿起大顶,脚靠着拱形门。大婶、老太婆看到他这样,朝他指着,说着什么。旁边一个小女孩路过,也停下来看。然后朝着远处叫着,指着绿衣少年,好像是让她的伙伴来一起瞅瞅这个猛男。不一会,一堆小朋友围观起来,有三四岁的,有四五岁的,还有七八岁的。绿衣少年坚持了一阵子,而旁边的小朋友们估计也觉得新鲜过去,散开了。但还有其他小朋友新加入。老太婆上前,将在绿衣小子对面的小孩拉走,防止他下来的时候踢到他们。他终于下来了,估计手已经发软。

那个大婶、老太婆拉着黑衣小子说着什么,黑衣小子碰碰跳跳,也在地上撑起来,想用一只手撑着,然后倒立,做个hiphop动作,可惜一只脚提到腰高的位置就下来了。然后又想做个道理,双手撑地,双脚腾空,但总是有一只脚落后于另一只,根本立不起来。轮到那个绿衣少年展示了,他胆子到不小,可以倒立,直到失去平衡才放下脚。大婶朝黑衣少年说着什么。少年还是蹦蹦跳跳,又想在地面做个hiphop里面常规的动作,用脚在里面划圈,可是也做不成功,到一半卡住了。后来他干脆不弄这些高难度动作,只是做一些简单动作,摆摆手,踢踢脚,一些基本的hiphop动作,到做的挺有节奏。嘿,一个嘻哈小子。

从身后突然飘来许多肥皂泡。很多小孩追逐着他们,我也想用手去逮两个,当然,逮不着。

有一个大妈,带着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孩过来,小孩想爬上石头,停下来,瞪着我,我朝他扬扬眉。大妈说,他天天都要爬这石头。看来我是个障碍,我稍微朝外面让了让。大妈看到有人在,也就不让她的宝贝爬,走开去。到底还是妨碍了她。啤酒已经喝完,我也该回去。起身拍拍屁股。那些肥皂泡还继续从身后飘过来,一堆小孩在围着一个小孩,他拿着手枪状的玩具不停射出泡泡,这些泡泡都很大。一个小孩冲着我笑,抓泡泡,我试图抓一个送给他,可是一碰到,泡泡就破灭了。

你们继续玩吧,我要回去。耳机里面的音乐这时候才注意到,全是一首接一首的很强劲的音乐。星期六总是如此,没有主持人,只有音乐。上个周六我就注意到这点,但不能确定是否总是如此。

July 11

碟女

固定的位置,无论风雨,那儿都会有一个摊,卖影碟。如果是下雨天的时候,就躲在二楼伸出来的一节阳台下。不下雨,就摆在栏杆的旁边。
 
已经有一年多了,至少一年。因为我有一次买了两张,结果拿回去在那台一年前的电脑上看,可是放不出来,才知道那台笔记本已经不能读dvd了。而之后,换了一部,干脆都不是dvd光驱。所以,除了那两张,我再没有光顾这个摊子。但是,每天路过,不打招呼,恐怕也面熟。
 
摆摊的应该是两口子。一开始我还没有注意,只知道是一位小姑娘,娇小地很,面容还算秀丽,还奇怪她这样为什么卖碟。我不买光碟经过时,眼光偶尔会跟她对视几秒。不过过了阵子发现一个情况,其实在他不远的地方,大概有两三米,或者有时候干脆在更远的五六米的地方,总是有同样一个小伙子,无所事事地闲呆着。没事干,要不就靠在墙上,要不就坐在栏杆上。他们也不说话,所以是过了一阵子才发现这个规律,哦,他们恐怕是一对儿。不容易,出来卖碟,不是正当职业,搞不好还有城管来抓呢。小姑娘力气不够,但面相好,容易卖出去东西。小伙子腿脚利索,一旦有情况,他来断后。小俩儿,珠联合璧,天下无双。
 
后来,他们的距离近了些,男人就在女人后面。而那小姑娘好像也老了不少。本来如果是天天遇到的话是看不出变老的,但去年有三个月换了地方住,不再经过,但三个月后还是回到原来那块,再看到这位时,发现老了不少。已经不是小姑娘,成了女人。
 
再后来,女人跟旁边卖东西的也熟起来,有时候是卖香蕉的,有时候是卖芒果,有时候是蹲在地上卖西红柿的。而那个男人,总是在幕后。
 
前段时间,不知哪一天,突然发现竟然是那男人站在纸箱面前,这可真是破天荒。女人不在,她去哪里了呢?等走过去以后,想到,可能是怀孕了,回家歇着。
 
过两天,男人旁边有另一个女人,皮肤黑黑的一位大嫂,这次不是男人站在女人的身后,而是俩人并排站着。我想,这是男人的姐姐吧,男人总是卖不出去碟,女人来帮忙。顺便还能照顾一下孕妇。也许,还有其他的可能。
July 04

陛下

看了一部电影,叫做《陛下未成年》。是因为被告知此片很A才看得。确实有点意思,充满情色喜剧味道,这恐怕是吸引人看下去的重要原因。
 
一个小岛上,一个从小跟猪一起长大的人,不会说人话,被人歧视。在猪里面,有个相好的母猪。自己去偷窥美女,看着美女洗腿,自慰。却被猪拉回去,猪吃醋了。在森林里面,他碰到了牧神潘,那个萨蒂儿。此人很搞,偷窥仙女洗澡,忍不住的时候,就对着树干起来,他有一颗专有的树,树上的结疤很想女人的臀部,而光滑的表面恐怕是被萨蒂儿磨出来的。后来看到猪人,就鸡奸了他。那个洗腿的美女好像是祭司的女儿,相当于圣女,可是内心冲动地很。一个有点像俄耳浦斯的青年,挺帅,挺壮,会唱歌,跟美女相好。俩人是未婚夫妻关系,但非常纯洁,还没肉体关系。一次猪人在树上摘果子,那俩人过来卿卿我我,猪人偷窥。美女想让诗人占有她,但诗人不愿意,非得要到成婚那天。猪人想看的更仔细,却折断了树杈掉下来,昏迷不醒。其他人都以为他死了,将他扔在一旁。不料,半夜醒来,猪人突然可以说话了,可能是摔下来摔得吧,神智也清楚不少。于是,岛上的人还算将他当作人看待。
 
一天半夜,跟那个母猪聊了会儿天,然后出门,走到大树下面欣赏月色。出现一个带着金面具的女人,说了几句话。听到一阵狼嚎,俩人都蹭蹭上树。女人在先,飘逸的裙摆,底下啥都没有,看得猪人心神荡漾。狼就在下面,猪人看着眼前的肌肤,凑上去磨蹭,女人很配合。接着,俩人就此嘿咻起来。几个姿势之后,猪人爆发了,一声长啸,底下的狼群都被吓跑。
 
接着,不知怎地,他被岛上人奉为国王,这段没祥看。好像是因为一次鸽子停在他的头上不走,于是被奉为鸽子王。继续跟圣女约会。
 
而这是秘密的,因为圣女毕竟还是那个诗人的未婚夫。诗人的父亲看到他们的偷情,于是告诉儿子,可儿子觉得这根本就是污蔑,断绝了跟父亲的关系。
 
猪人想将母猪赶走,但找不到,找到悬崖边,看到诗人。诗人骂了他,说面前站的就是一个猪,两人打斗起来,猪人当然不敌,想逃跑,却被马摔倒悬崖边,幸亏诗人拎着他的脚。猪人在危难时刻,大肆赞扬诗人,说他诗写得好。诗人被感动了,决定听从猪人的。
 
在岛上,猪人开始搞个人崇拜,搞了一些建筑,然后立下一些法律,然后再给人一些甜头。其中有一条是不许吃猪。这个法令得罪了圣女,觉得他还是眷恋那头母猪。于是要求猪人杀了母猪。猪人带着母猪去海边散步,手里握着一把剑,伺机动手。但猪在海边竟然找到他母亲的头骨和遗物,在看那头母猪,眼睛好像变成了人眼,水汪汪地黑白分明。猪人不由地叫了一句,妈妈。于是他不敢动手,很苦恼,跑到森林里求教牧神,萨蒂儿教他骗圣女。弄了一堆血和猪下水给圣女看。
 
但猪人似乎还是有些畏惧,将他母亲的头骨供奉起来。他始终脱离不了猪的习性,一次跟圣女亲热的时候,试图从后面插入,却被圣女视为污蔑,认为这是禽兽的方式。不理他了。
 
一次,他在草丛里面又看到自己的母猪爱人,母猪说话了,告诉他,她最近生了十二个小猪,然后让猪人负起责任。猪人和诧异,问为什么,母猪说,那十二个小猪都长了个人头,跟猪人长的一样,猪人是他们的父亲。这下猪人吓坏了,然后让诗人跟一个粉丝去解决了十二个小猪。
 
电闪雷鸣的夜晚,诗人和粉丝提着袋子回来,说解决了是二头小猪。然后猪人让女粉丝留下,他要靠在他身上,含着她的乳房睡觉。他跟女粉丝应该不是色情关系,而是恋母关系。那女粉丝的体态肥硕,跟《飘》里面那个黑人保姆有一拼。所以,当他让猪人吮吸的时候,不是扒拉出乳房,而是端出来的。一会儿,猪人梦中醒来,他突然发疯了似的,咬了女人奶头。说要复仇,因为他们杀了他的儿子。女人跟他打斗起来,并且出去大喊,不得了了,野兽又咬人了。于是大家伙都出来,抓他。其实这时候大家伙都厌恶他了,那些法令估计让这些人很不爽。猪人开始逃亡,遇到圣女,圣女放了他一马。追到悬崖,他已无路可走,却被拎了上去,原来是诗人。诗人带着他逃跑,并且告诉他他并没有杀掉十二个小猪。带他去看,原来那个母猪跟一头黑猪生下了那些小猪。并且告诉他自从母猪被赶走,他们就这样了。猪人可能还有些醋意,但这时候也只有欣慰了——母猪幸福就好。
 
继续逃亡,走到一片沼泽。猪人停下来,对前面的诗人说,他欺骗了他,其实他跟圣女有一腿。诗人面露凶光,抽出刀,回转身。但他没有动手,只是说,其实他早就知道,但只要让圣女幸福就可以了。猪人很感动,诗人够傻逼。后面追兵依然,沼泽里面行走越来越艰难,好不容易看到一棵树,诗人让猪人踩着自己的肩膀攀到树上。自己却发现慢慢往下陷,即使抓住猪人的手也无济于事,于是他抽出刀,让猪人解决自己,不要受苦。猪人不忍,还是诗人握着猪人的手,在自己喉咙上刺下。噗哧,红血喷出,咕噜噜,人沉下去。猪人抹去眼中眼泪,在一片追逐声中,突然精神抖擞,像一只长臂猿那样,从树枝间攀过去,逃离。
 
以后,猪人就跟潘神在一起,没事儿吹吹萧,倒也逍遥。牧神呢,还是那个德行,不停地追逐林中仙女,欢快地跳跃、舞蹈、吹箫,轻松地跳起来击打自己的一对羊蹄子。
 
看完之后,若有所失。刺激镜头少了点,却多了一些感伤。总觉得从影片里面映射出来一些词——原欲、权力、认同、背叛、反抗、梦,多有一些隐喻。我一时没有想到导演的愿意是想说什么,但也不想多想,去解构他,那也挺没意思的。虽然,也可以将这个故事映射到人类共有的人生,无处不在的性的原欲,经历爱情、权利、友谊、成功和失败等等。这多少是有些牵强解读。如果这是一部明显道德说教的片子,那是很恶心的。也许他只是让你产生一种感触。或者,娱乐娱乐,享受刺激,开心笑笑就行了。
July 01

明天

明天?今天?有些恍惚。
 
总觉得今天是这周的第一天,明天是第二天,也就是周二。所以,当客户让我明天去他那里的时候,有个印象,怎么第二天就被叫去了。而中午时候,在外面吃饭,也恍惚,可能是谁提到周末。我周末干嘛了?昨天干嘛了,按照正常的惯例,也就那几件事情。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但也不觉得干了什么事情,比如去哪儿坐着看书,或者打球。很遥远的事情。昨天....哦,昨天是去了珠海。今天不是周一,是周二。这周已经悄悄过了一天。出差能够让一个工作日过得悄无声息。
 
这周可能注定要快一点,因为感觉上会少一天。好事一桩,期待下一个周末。
 
周末的时候才是最安宁的时候,电话可以毫不惭愧地不接。虽然是下雨天,不能户外运动,但总是能够找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比方上次,出门的时候,雨很大。走在半途中,突然大起来。虽然打着伞,但其他人都冲到屋檐下面躲着,我也躲进去。想等雨小点,在屋檐的另一端,是一个黑衣女子,高高的身材,看不清脸庞。还想打量着,一群从公交站下来的学生冲了出来,也挤到屋檐下面,遮住视线。一会儿,那女子便撑着伞出去了,虽然雨并没有变小。从后面看着她的身影,比较窈窕。我想起来,隔壁就是西北杂粮馆,为什么不进去一边吃饭一边躲雨呢。
 
以前在艺术博物馆门口,都是扎堆的人,白天虽然少,却也零零星星几个人在闲逛。不过下雨的时候,就不会有人了。这么大一个广场,一个人呆着,还有点小雨,真他妈爽。
June 23

日子

有些糊涂了,到了办公室背心开始出汗。今天上了两次山,第一次上来看到门口才想起昨天打球将门卡放在背包里面,于是下山拿。这么大热的天,很郁闷。

已经很热了,经过长长的一个月雨季。走一会儿就出好多汗。赶紧吹吹空调,可是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大清早这帮人就呆在屋子里面吹空调,还把门关上,有这个必要么?可能是已经九点半,没人进出才关门的。不是,我准备敲门,却从旁边窗户的一角看到屋子里面黑漆漆的,没人。今天是上班的日子吗?还是周日?不对啊,是周一,昨天才是周日。况且,刚才已经看到好多上班的人,周末肯定不会有这么多人。

但总觉得今天的早晨透着一些怪异。起来并没有太大一样,被闹钟叫醒,无奈地起床,推开门,外面的温度很高,阳光有些刺眼。洗漱一番,再发会儿呆。看时间,已经八点五十九,穿好衣服出门。第一次出门的时候,等电梯,正好上去了,于是步行下楼,看到正有一位黄衣的大婶在扫楼道,接着一拐弯,看到另一位黄衣大婶在小区门口打扫。这无疑是小区的清洁工,但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她们是穿黄衣服的。听着音乐上山,hit morning show,后来在山上也发现有两位大婶,拿着扫帚扫地。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扫地节?好像没听过这个节日。或者那个节日的习俗是扫地?

我知道办公室的钥匙在哪儿,于是心怀疑惑地拿到钥匙开门,却还在寻思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推开门,里面跟昨天打球进来的模样一样。一台终端斜着脑袋亮着,我打开了灯光和空调。难道今天所有人都去开会去了,是不是上周五我不在的时候,大家被通知去哪儿开会去了,却没有通知到我。不过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拿出手机关了音乐,看时间,靠,才八点半。我的闹钟没有改时间,上周定在七点多。

June 17

阵雨

天天下雨,你烦不烦。中午下去吃饭,一边思考问题,一边下去,没注意那个保安。他叫住我,"下午打球。"这才看到他,每次见到他,他都这么说,可能是没话找话吧。没看到我穿着皮鞋么,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午肯定还有一场雨。他说,今天不会下雨的。可惜,天不遂他愿。这雨让我想起百年孤独里面那场雨,没有下几年的雨,但有下一个月的雨。算起来差不多该一个月了吧。算算多长时间没有打球了吧。
 
连伞都忘了。那伞是有纪念意义的,虽然已经不太新,用的机会不多,主要就是躺在包里。这段时间用的多些,好歹对得起他是一把伞。
 
刚过两点,又开始下雨。待会儿要出去,可没伞。也许他会停,那就好,不会奢望太多的。
 
 
May 26

热情

周围一片安静,也是一片漆黑,这是中午。
 
外面雷电交加,刚才还是隐隐的一些阳光,不过走到外面,感觉就像是隔着玻璃照进来,没有风的封闭阳光。那些午睡的人将灯光熄灭,将通向阳台的门也关上,那些声音便消失了。除了轰隆的雷声能够隐隐听见,还有之后一闪而过的光亮。
 
快两点的时候,有人被电话叫醒,很小声嘟噜着,起身走到一旁。有人将那扇门又打开,稍微将屋子里面的闷热散了一些。外面的雨不小,落到地上的声音也不小。
 
也许过一会儿,到下班的时候雨就会停的。所以,我并不担心怎么回去。周一的时候,很多人都是非常疲倦,我也想着早点下班,然后躺下,看会儿书,不用去想这些工作。嗯,我是个多么讨厌工作的人。想起上周的一个评语,让我感到好笑。那天下午,我们已经开了一上午的会,下午开始准备材料。旁边的同事在唠叨。唉,这事儿可真无聊,总是这样忽悠,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忙着手头的事情。呵呵,能怎么样呢。他说,难得你还是热情高涨。我没什么话说,这话用在我身上我都有些不好意思,甚至会感到有一点讽刺。我不大喜欢这个词。因为什么呢,热情等同于弱智。为了不知所谓的东西而兴奋不已。
 
我想告诉他,这不是热情,只是无聊中找点乐子。但还是没有跟他解释。被人认为是热情的傻逼也不错。
May 19

找打

外面还算凉快,有几个桌子已经被人占了,但还有角落几个,稍微黑暗点的地方,有几个空桌子。我径直走到里面。老板娘看到我,说,来了,好久没见。我说,嗯,来了。来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再来一瓶啤酒,在外面。啤酒快点。然后我在屋子外面选了一张桌子坐下。

旁边一桌,有三个人,桌子上只摆着两瓶酒。一个稍微年长,大概三十的样子,可能还不到。他对面是个年轻一点的,看着像个大学生模样的小伙儿,中间,背对着我的,没看着脸,但感觉是在两者之间的年纪。他们谈论着什么呢?我的酒来了,是老板亲自送过来的,我跟他打了个招呼。他没有坐下来,我有些怕他坐下来,客套。有一次,我也在外面,人很少的时候,他看到我,便过来跟我聊天,我忘了聊什么,但我不是很能聊的话题。便敷衍着,过一会儿,有个车过来,他就起身去招呼那个车如何掉头,把我扔下,一点过渡都没有,我很诧异。可能他也觉得跟我没什么好聊的,所以吸取了教训,不跟我聊天。

隔壁的三位在聊着往日的风光,看他们的模样,可能是刚运动回来。都是操着北方口音,那年纪稍大的,可能是偏南方一点,出身大概贫寒的样子,很中规中矩。其他两位,跟时尚还搭上边,穿着汗衫短裤,篮球鞋,北方口音很浓烈,也许是河北人。

往日的风光。男人的当年勇,无非还是打架那些破事。年纪最轻的那位,正说着。高二那年…我去打架…还没动手….那个人晕了。后来医院一查,结果是先天性…还好,当时可把我吓蒙了。搞不好是要被退学的。对面年长一点的,也陪着,是啊,幸好查出来了。然后他也说。我们大学的时候,你根本不敢动手,你见了就知道。那时候,我们学校有两个学生,就活活被保安打死。后来怎么着,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操,我在一旁听了,喝了口酒。妈的,你们那算什么鸡巴学校,学生都是屎做的?我估计,应该是军校,只有军校的人恐怕才能够如此憋得住气。别看什么军人的血性,其实他们在自己的队伍里面,更多的人都他妈是缩头乌龟。当然,也许这么想会得罪军校里面的人,可我就是这么想的,也许是偏见吧。而且,我还不能断定这是军校的人呢。那年纪大的又接着说,胡、江也经常视察我们学校,那时候胡刚上台的时候,江去他们学校,下了车,没人鼓掌。后来胡说了,你们那…后面那句忘了怎么说的,大概的意思,你们不尊重旧领导之类的,忘了。对面的小伙儿接过话茬,说了什么帅印之类的议论,得出结论,当初老毛提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个说法是绝对正确的…中间那个小伙儿,不大听他说话,也许是背对着我的缘故,没留意。

我的酒杯里面不算太满的一杯,瓶子里面,只有瓶底浅浅的一姆。西红柿炒鸡蛋和一碗饭也消灭殆尽。

塑料杯子有些颤动,里面的酒露出一些波纹。我突然有些冲动,想将杯中酒撒到空中去,然后来个啤酒雨。我知道一瓶酒下肚,肢体多少有些不够灵活,所以我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如何在空中,端着酒杯划过弧线,能够让酒尽量地撒的开些,而不会碰到桌角之类的东西。

这些酒要撒到隔壁桌才行,我想。这样他们会愤怒,会站起身来,三个血性汉子,朝我怒眼圆睁,你丫找抽吗?我也许会坐着,连忙点头微笑,呵呵,对不住,喝多了点。或者,我会冷漠地看着他们,是啊,我是想找抽。不过如果我这么说了,他们肯定愣了,反倒不敢怎么着。于是我应该换个态度,干脆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然后他们三个动手,也许是那个年纪最小的那个先动手,因为他最年轻。但也未必,可能是中间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先动手,因为他不怎么吭声,只有靠先动手弥补了。那个年纪大的,到可能不动手,因为他从他们那个傻逼学校出来,恐怕当孬种当惯了,反倒跟其他两个说,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个疯子。如果他这么说,我可能会说,去你妈的,你们丫才疯子。接着,他们真的怒了,都到这个份儿上,在不动手,也太没面子。于是,还可能是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朝我抡起了拳头。我不想躲闪,挨了几下。我打算还手么?不,我不准备还手,我不想跟他们动手,只想被打一顿。打完了,也许我的鼻血给打出来,洒到白色T恤上面,我不应该先洗澡再出来吃饭。我将鼻血抹干净。然后再找老板娘要瓶啤酒,继续喝。

这只是想象,就这功夫,我已经将剩余的酒喝完了。隔壁仨人还在聊着,聊什么我已经不知道。

起身去付了账,十三块。妈的,物价真的涨得厉害,去年这个时候这样的搭配恐怕才十块。收了零钱,穿过门口的小花园,骂了一句,这物价涨得!

May 16

净化

耳朵有点嗡嗡作响,带耳机时间有点长。主要听hitfm,新闻的来源渠道有一部分就靠他了,地震过后的早晨,那个主持人还在轻轻调笑,说跟家里人讨论,家里人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北京那点算不了什么。可能当时他还不知道最严重的是什么程度吧,所以用了那种口吻。唉,不管如何,在这个时候,主持人要是稍稍做错了,可就惨了。人们都说渴望真实,可是真实的东西经常会让你受不了,人们总是要按照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这么难过的事情,你还有心情去happy?到后来,连捐钱都成了攀比,你捐多少?太少,我以后再也不买你的东西。真是,捐少了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电视机的插头还是没有插上,外界的新闻我不打算关注,众人表示了自己的热心。我也难得见到工行的服务人员如何亲切,领着你,帮你填表格。可这多少是被一种不敢逾越的道德所约束,不敢怠慢,连开怀的大笑都不能。人性的考验就在这个时候体现,每个人将自己装扮成自己期望的那样。
 
人不是冷血的,悲伤是能够让人震撼的。图片比统计数字更加震撼。被震撼的人们,他们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面,暂时会忘掉一些阴暗的想法,大家的灵魂突然开始净化。这种净化能够维持多久呢?
April 29

大狗

打完球回去,已经快晚上10点了,店铺开始打烊,长袖的T恤有些汗湿,天气还没有完全转热,麓湖旁边的风让人有些凉快。

看到一个女孩,也许不算太小,二十左右,趴在一条长毛狗的身上,很有趣,我停了下来。她试图将狗抱起来。这只狗体型不小,女孩抱起来很吃力,佝偻着身子,那条狗跟她几乎一样高。只能抱着走一会儿,就累了,放下。

我是个乐于助人的人,而且非常讲原则。我的乐于助人有三原则。第一,不是女性我不助;第二,如果长得不好看我不助;第三,如果年纪太小或太老我也不助。这第三点,完全是因为道德的超我在起作用,因为如果我从帮助这类女人身上取得乐趣,有一种罪恶感。这无聊的超我,我已经试图尽量降低超我,更多让本我支配。但我毕竟还是一个道德社会中一位谦谦君子。

这位抱狗的女孩,脸已经涨得通红。但能够看得出来,容颜颇为秀丽。于是我打算助人为乐。

我问,你这是干什么。我想这条狗应该是受伤了吧。但还得装腔作势问一下,似乎以为这女孩在抱狗当锻炼自己的肌肉玩儿呢。女孩红着脸说,它的腿受伤了。我起了恻隐之心,说,需要我帮忙吗。我打算将背上的包背好,然后上前替姑娘抱狗,但愿她家不近,要走一段路,这样我就可以跟她聊会儿,然后要到她的电话。以后,我可以打电话给她,问问狗的状况,还可以找个借口,装作非常喜欢狗的样子,来看看他。姑娘说,恐怕你跟他不熟。我说,他会咬我啊。姑娘没有作声。但我也止住了动作。

那条狗很漂亮,如果在那些爱狗人的眼里,应该是的,不过我不认识狗的品种,只能说,这是条大狗。放下去的时候,他的左前腿只能提着。是这条腿受伤了。我说,可以让他自己走会儿嘛。这话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我在高三毕业的暑假,就曾打球的时候扭过脚,那次可真的很厉害。恐怕是我有生以来最厉害的一次,虽然没断,但一点地都不能沾点。后来,我还是自己咬着牙走回家。很长时间里面,我的这只脚踝都肿着,即使不同。这挺有好处,曾经多次起到过作用。一次是大一军训的时候,要出操踢正步,我不想去,然后就没去,说自己的脚脖子扭了,不能走路了。辅导员来看我,我掀起自己的裤腿,look。辅导员只好说,注意休息。我假装着一瘸一瘸装了两天。还有一次,恐怕是大三的时候了,那时候有女生叫我一起去什么地方玩,好像是爬山吧,可惜我不喜欢那女生,我发育的比较晚,那时候情窦还没开呢。于是我说我不去,然后在宿舍玩泥巴。可那位女生竟然没死心,跑到宿舍找我,跟丹丹一起来的。那时候我跟丹丹还没关系呢。她们说,走吧,一起去吧。我四处想借口,想到这只黄金右脚。于是掀开被子,没顾得上自己穿着内裤,露住整条大腿。看,我脚崴了,实在是走不动。后来,丹丹给我说,我把被子掀开把她搞糊涂了,怎么能这样无耻。不过说起来,我当时还真的不是有意要暴露的,实在我当时还是纯情少年,还不懂得暴露自己。只是情急之下,找到一个借口。后来我还怀疑,是不是这一掀,奠定了后来的感情基础。

你看,我们人类的脚崴了,尚且还能自己坚持走路,狗,为什么不可以。这个世道,连狗都被宠坏了。狗比人尊贵。

狗很漂亮,很有贵族气,很高傲,有些漠然的表情,但也似乎有点享受地被姑娘抱着走。我说要我帮她的时候,本来漠然前视的他,转过脸来。还是一脸漠然,像是当我不存在,却在一霎那间,微微展示嘴中犬牙。

这让我有些退缩,他好像说,哥们,不管你的事,赶紧滚蛋。是啊,如果要是有人遛我,我的腿瘸了,旁边还有一个美女的话,我也不会假装坚强,我会装成一个受伤的英雄,虽然我竭力支撑自己走下去,但走了一两步,我就倒下。哦,不能倒在地下,那样可能会弄脏自己,结果旁边的美女不愿意帮你。可以顺势倒在美女的怀里,然后说,不要扶我,让我自己走。那条狗的智力还不至于如此聪明,所以他只能漠然地享受。

好吧,我还能怎样。也许我插手这件事,真的会遭受大狗之吻。算了,我还是退出。

April 23

断魂

电梯里面贴了一张纸,用中英文写着一句话——过了11点请保持安静。这是写给小区里面的非洲兄弟姐妹的,他们的作息时间就是不一样,半夜的时候还在高谈阔论。黑人的嗓音还是那种超重低音,更加刺激耳膜,要不就是绝对高音。有些时候,当然一般都是晚上的时候,会有一个小孩,还不会说话,啊啊地叫唤,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气愤。甚至,都是判断错了,根本不是非洲小孩,是中国小孩,只是本能地觉得中国小孩没有晚上在外面叫唤的习俗,可这个本能不一定正确。
 
这里可算是非洲街,就像国外的唐人街一样。黑人之间很热情,我想国外的唐人街上,中国人是不是互相也很热情呢。他们见了面,要握手,有的还拥抱,中国人没这个习惯,但也不全是如此,比如西北那边的民族也有握手的习惯。一见面,身子往前探,手插上前。
 
看黑人总觉得长得一个样,除非身材迥异。大部分的女人都有一个超级硕大的臀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是如何长成那样的。也有女子很苗条且高挑,而且还是刚生完孩子的,她们穿着非洲那种长袍,宽大的。有一次,一位大姐就坐在电梯前的石阶上,敞开了长袍,露出乳房,给小孩喂奶。不过皮肤很黑,你要是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那时乳房。
 
一般情况,我跟黑人没什么交道打,他们也不会找我问路,我也不会跟他们唠嗑,这语言是个大问题。经常在电梯里面碰到,也很少打招呼,我可没那么热情。
 
有一次出门,上电梯,里面两位黑人姑娘,穿得竟然还比较入时,都挺丰满,但不是特别臃肿。左边一个靠在电梯墙,右边一个,站在门口。我进入,站在中间。
 
这个电梯跟一般的电梯不大一样,平常的电梯,是堆栈式的,先进后出,你进去之后,然后转身对着门口。我们这个电梯是队列式的,先进先出,进去不用转身,一个门进去,从另外一个门出去。
 
因此,我走进去,站在中间,没有转身,一边一个。右边那个位置稍前,只看到侧面,没有照面。左边那个,就在身边,我上下打量一下,她也打量我一番。然后开始唱歌,哼哼的那种,身体还有节奏地抖动,pretty lady,pretty lady...这歌词似乎有点挑逗意味。我回收了打量眼光,心想,姐姐,我的能力恐怕没法满足你哦。只是三层的功夫,我出去了。她们去哪儿了呢?也许是去那个酒吧happy去了吧。
 
还有一次,是什么日子来着?好像是个特别日子。我中午出门,进了电梯,一个黑人男子,手扶着门边。看我进来,说了一句,"你好,靓仔。"我想了半天,觉得这话是对我说的,也笑着,你好,中文说的不错啊。出了电梯,转角处有人在烧纸,他问,她在干什么。我说,今天是清明节。哦,对,那天是清明节。但显然这哥们儿不太明白清明节是什么意思,我又解释,今天是个节日。然后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清明节到底是什么来由?我也不知道。但外面空气挺好,就想起那首著名的诗,并诵了起来,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这首诗确实是比较有名的,因为就在清明这两天,这首诗出现的频率显然增高。
 
就在给这位非洲兄弟解释的这天晚上,在麦当劳等人,听到后面一个妈妈带着儿子的对话,儿子也在背这首诗。但他背错了,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唉,听着也挺顺。这是这首诗的第二次出现。第三次是清明的第二天,晚上跟一帮人去暴走,也提到这首诗,只是觉得奇怪,这行人欲断魂是什么意思。有人解释,说明这个时候人很伤心。可是,伤心不是用断肠来形容更加合适吗?断魂,人要断魂不就是死了么,欲断魂,就是想死的意思。再说,清明的时候,人伤心干什么呢?我看还是说想死更恰当。当然,这里的想死只是一种寄托,并不是真的去想死,而是表达一种思念之情。清明的时候,小雨绵绵啊,路上的行人们呐,都思念亡故的人,心想着,如果我也死了,就可以跟他再相会了。可是,你真让我死我也不愿意,我只是抒发感怀一下。还是喝点酒吧,也许喝多了,也能看到你呢。可是酒吧在哪儿呢?找个小孩问问。咦,有个小孩骑着狗过来了,问问他。小孩,附近哪有酒吧啊。小孩指指那边,说,那边有个芳村酒吧街。
April 10

玫瑰

桌子上摆了一株玫瑰,已经一年多了,但不是红色的那种,从来没有见过花。她叫沙漠玫瑰,听名字就知道,生存能力很强。
 
是那次在顺德陈村花卉世界带回来的。一般情况不用浇水,卖花的师傅告诉我。所以我一般都不管她,就任她孤零零地站在哪里。她的个头不高,从花盆到花的顶部,也才一个手掌高度。偶尔,我将眼光落在上面,她获得挺滋润。当然,有时候她也会有些枯黄的叶子,就会给她摘掉,从杯子里滴了几滴水在盆里面。其实那个盆,很简陋,塑料盆。总体来说,是棵好伺候的植物。
 
曾经,我将它当作杂志的封面,如图。那时,她很挺拔,叶子也很绿。
 
今年春节回来之后,她就一副悲惨模样,主干折了,歪倒在一边。似乎是风干了的身躯,从原来的少女变成老妇人。不知道是不是缺水,滴了一些,那些水甚至都从花盆的底部渗出。几日后,仍然没有见她回转。也许她就此就不再恢复,死了?原来一切都是要走的,即便起了这样一个强悍的名字。
April 01

笑容

下雨没声音很闹心,出门才发现下着毛毛细雨,你是打伞呢还是不打。这得看穿着如何,如果是一身休闲,宁愿不打。不过要像点样子的话,还是打了,重新上楼拿了伞都行。
 
雨天有个坏处,就是不容易骑车。否则,下班后,换身行头,推上车,滑行到西北杂粮馆。门口的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可能春节来了就变了吧。他总是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着路上的行人和进出的食客。我将车停在他的旁边,他看着我,我没看他。里面的服务生还是照例要问我几个人,我伸出食指。这帮小伙姑娘,还真是按流程办事。其中一位大婶,现在也成长起来。当初刚来的时候,缩手缩脚,只能站在那儿端点茶水,现在写菜、收钱都可以,不过就是脸上的笑容还是没有完全展开。
 
我还是喜欢那个胖胖的小姑娘。
 
有一天,没有位子了。估计那天是个晴天。
March 25

标题

还剩下最后一页,卷首语,趁着那台旧电脑还在,赶紧完成了新一期杂志。
 
可惜,有几个月的杂志编辑版都随那台不知所踪的电脑没了,没有备份。很多人在丢完电脑之后,问,那不是很多资料都没了。我想他们指的是项目的资料。也没啥可惜的,以前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意思,除非是可以拿来回味的。编辑版也没什么回味的意义。照片、日记更有回味意思。那些东西是当时那一刻的东西。
 
嘘一口气。关了电脑,总觉得有点什么问题,但不知道是什么。
 
早晨,带着两台电脑上了山。想起,杂志封面那个标题,是叫做格拉瓦迪还是格拉迪瓦?两个都挺顺耳的,不知道,于是上网一查,哦,是格拉迪瓦。唉,这翻译过来的名字啊,就是一点意义都没有,让人头晕。赶紧,打开旧电脑修改了标题。
March 21

上山

听着音乐上山,听着新闻上山,听着广告上山。生活挺有规律,因为总是在上坡的时候,听到同样的广告。
 
站在门口的保安个子高高,他肯定是认识我的。因为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从这里走,不过他还是很执拗,每次都伸出手横在前面,"请问你去哪里。"我说,"上班。"他说,"请出示证件。"我说,"我登记。"然后在本子上写上一行。这套程序我已经熟透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两年我用笔写字总算没有被荒废。
 
这小伙儿个头不小,看样子也不是笨人。可就是跟我耗上,有什么意思,可能就是觉得爽吧。而我,宁愿每天在登记簿上登记,就是不办证。
 
山上的那些保安,很多都认识,打球的时候认识的,每次见着都打打招呼,招呼着什么时候打球。这家伙没打过,估计我不怎么跟他打招呼,他有些气愤?或者就是太敬业,不放过每个上山的行人,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只认证件不认人。如果是这个原因,还真是位好同志。可是他妈的,我就让你行使你的权力,也不容易。
 
但不管怎样,看着这家伙不顺眼。嘴上的没有成形的胡子显示他的年纪不算大,走路、行动姿势总觉得有点娘娘腔。
 
有时候他也跟其他人挺熟络,比如有一次一车进门,他跑过去敬礼,示意那窗户摇下来。是一个姑娘,估计是员工,他大笑,"嗨,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我真想在他后面加上一句,"讨厌!",那就齐全了。接着,车过去了。那天有没有将我拦下就不记得了。
 
每个人都需要得到尊重,你尊重别人,别人也尊重你。这确实是对现实人性的一种应对方法,搞客户关系如此,跟门卫也要如此。
March 17

孤独

这个人,就不说名字,跟老婆,带着一帮人开辟了一个村庄。然后繁衍后代。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后来,又远房一个亲戚送来一个孤女,跟女儿也差不多大。就被他们当女儿养。大儿子,身体魁梧,成熟很早,就跟村子里面一个神婆好上了。后来神婆告诉他,有了他的孩子,他被吓跑了,跟着人周游世界去了,神婆生了个儿子,被放到他家养着,没告诉神婆是他妈。二儿子,沉默寡言,天天沉浸在自己的手工艺里面。但后来,喜欢上一个小姑娘,也跟那个神婆有一腿,神婆也生了他的儿子。老二没跑,跟小姑娘结了婚。那个干女儿跟三女儿又为一个外国人争风吃醋,后来老二老婆死了。

有一天,大儿子周游世界回来了,干女儿被吸引,大儿子也跟她对眼,于是好上了。虽然家里人不同意,也没办法。他们一直生活,有一天,大儿子可能被她误杀了。

后来打仗了,自由派跟保守派,老二加入自由派,四处征战,结果成了最高首领。离开村子的时候,先将政权交给大儿子的儿子。老二很威风,风云人物,除了那个神婆给生的大儿子,后来在征战途中,因为很多女人要配种,晚上就跟他好,生了十七个儿子。后来在他要取得胜利的时候,却投降了。自己躲在家里面搞手工艺。直到有一天,政府实在有些欺人太甚,于是他站出来说句话。结果十七个儿子十六个给一夜之间干掉,还有一个,若干年后逃亡到了村子,还是被干掉。而他的大儿子,从小就放在家里养的,又他妹妹带着。

老二的大儿子长大后,对从小带他的姑姑有企图,但姑姑不干。后来跟着老爸去打仗,后来军营里面说可以侄子娶姑姑,又跑回家。想跟姑姑好,姑姑还是不干。于是他就去找老妈,也就是那个神婆诉苦,就天天沾花惹草。有一天,跟一个政府机构的人吵了一句,结果,被人打死。当然,打死他的人更惨,被几百个人打死。

大儿子的儿子乱搞一通,在村子搞起专政。这个儿子又对神婆有企图,也不知道她是他老妈,但神婆知道啊,就花了钱,请了个姑娘跟他好了。然后大儿子的儿子跟那个姑娘结了婚,生了一个女儿,然后在要生一对双胞胎的时候。政权又被保守派夺了去,大儿子的儿子也被枪毙了。留下一个女儿,两个双胞胎,一个叫大双,一个叫小双吧。女儿是个纯洁异常的人,不是傻子,经常光着身子在屋子跑,但长得太漂亮,好几个男人都为他死了。有一天,她就这样被一个床单带着飞走了。

两人从小一模一样,年轻的时候共享一个女人,后来,老大没继续,姑且算是老大吧。老二就跟情妇在一起。不过,后来一次机会,老二跟一个外国贵族女人吸引,娶了她。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小女儿。儿子从小被送去学神学,女儿也挺有知识,不过挺反叛,长大后,跟一个工匠好上了。被她妈知道,关了女儿禁闭,谁知道女儿还能继续跟工匠偷情,一次偷情,他妈跟警察说有贼,警察杀了工匠。然后她老妈就带着女儿去很远的一个修道院。可不知道,其实这时候,女儿已经有身孕。过了一年,修道院送来了婴儿,说女儿死了。然后她妈就养着,也不对外面人说,从小就关在家里。小女儿比这个小孩也大不了多少。后来小女儿也被送到国外去上学。

双胞胎的老大呢,挺孤僻,当了罢工头子,结果遭到迫害,后来躲在家里,研究一本关于他们家族的预言书。后来,老二家二女儿的那个私生子也能在屋子里面活动,就跟大双一起研究预言书。过一段时间,大双,小双,小双老婆都死了。屋子里面就剩下私生子。然后,小双的大儿子,也就是被送去学神学的回来了,看到家里面破落得很。但死要面子,跟几个小朋友天天玩耍。有一天,他在家里面挖到很多金子,然后就赶跑了那些小朋友。可是有一天,小朋友们合起来,把他给杀了。那个私生子继续呆在屋子里面研究。

有一天,三女儿也从国外学成回来,带着个未婚夫。看到家成了那样,要恢复。那个私生子好久不见,被三女儿迷住。于是跟她好了,也不知道自己跟她的关系,生了个儿子,带一条猪尾巴。生小孩的时候,三女儿血崩,死了。私生子将儿子放在篮子里面,去找那个神婆,那个神婆也活了一百多岁,刚刚死去。私生子只好回来,却发现儿子不见了。四处寻觅,却发现儿子正在被很多蚂蚁吃掉。这时候,他参透了预言书的预言,原来那本用梵语记录的书,写了他们家族的整个历史,而他取得其实是他的姑姑。语言说,这个家族的第一个人将被绑在树上,最后一个人将被蚂蚁吃掉。私生子的儿子就似乎家族的最后一个人。而预言的最后,是一阵飓风将整个村庄吹走。
《百年孤独》,够神奇的。
March 12

红包

屋子里面灯光都熄灭,只有一扇门的光线。中午的人们大多已经趴在桌上,有些拉出了自带的床,躺在桌旁。有人说,这里的二氧化碳超标,这也太矫情了,是被惯坏了吧。也有几个人,电脑面前,光线变幻的脸庞,蓝色的冷色调。
 
还没有到正常的节奏,歇了一周没有去图书馆,储备已经消灭干净。所以晚上宁愿早点睡。刚三月份,已经有蚊子,看来只有在最冷和最热的时候,才不会被蚊子骚扰。只好在半夜爬起来,点了电蚊香片,好像还挺有效。
 
现在这种气温,可以去麓湖旁去转转了,但心情还没有完全到。我的包,刚买的,看着很不顺眼,可必须得有一个。那个用了很久的红色包,已经那样贴身。就这样被飞走,这恐怕是让我最恼火的事情。可能在潜意识里面,对于电脑、手机这种东西,早就去之不可惜的念头,可并没有失去这个包的准备,不愿意背着新包出去闲逛。
February 26

奢侈

我有两个房间,一个大点,一个小点,里面各自有一张床,总共有两张床。中间隔着的不是墙,而是可以拉开的推动门,塑料的那种,或者是传说中的新材料。一般时候,我喜欢睡大床,因为宽敞,但也不排斥去另一张,只要拉开中间的门滚过去就可。
 
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什么,那天朋友来了,说,可以把中间这个东西去掉。
 
好主意,于是动手。很容易,用点力气就可以将两扇门拆开。两张床并在一起,虽然一大一小,不过长度还是差不多的,高低差别也不明显,于是成了一张超大的床。晚上,我就横着睡,从原来的东西向变成南北向,寻思,这会不会对睡眠有点好处呢?但至少睡着很过瘾,开始还准备盖两床被子,下半身盖一床,上半身盖一床,但太别扭,作罢。
 
奢侈。这个词说起来总是能够容易记起那时候在赛北明珠的一次,从沙湖到银川回去的路上,蹭了一个旅游团的车,那个导游姑娘就是喜欢说这个词,而且,他们那边讲话,总是在后面一个字音后面作个变奏,"奢侈~",唉,是写不出来的。
 
 
February 21

作梦

新年从这周开始,没有太多兴奋,假期综合症还有作用,能偷懒的都偷着懒,什么工作都不想干。与工作越无关的,才有意思。
 
每天早上起来,都以为外面是阴天,但看看对面的墙壁,有太阳。不过天气还不是特别暖和,光着腿,还有些冷。真是期待周末到来,妈的,为什么要起床呢。刚刚做的梦已经不记得内容,但这两天看弗洛伊德有些走火入魔,梦里面总是被分析,或者分析睡,也许根本就是分不清你我他。
 
作梦,还是做梦?作爱还是做爱?这两个字有些分不清,应该是作,但做是个什么意思呢?小学生的问题。